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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孟晚音浑身一抖。
她抬头,就迎上了谢悸带着压迫感的目光。
“没有!绝对没有!”孟晚音认怂极快,脸上瞬间堆起谄媚又无辜的笑意,连连摆手、
“我怎么会编排大人呢?”
谢悸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她的鬼话,但也懒得跟她计较。
他将目光投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雪景,倒是幽幽的开口。
“张启年一开口提到太子,我便知他是装的,他想玩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把戏,两头下注,好坐收渔翁之利。”
谢悸的嘴角勾起弧度。
“我倒是高估了他,以为他能有什么高明的手段,而他也实在小瞧了我。”
孟晚音听得暗暗咋舌。
果然,玩政治的心都脏。
那张启年自以为聪明,把别人都当傻子,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在谢悸眼里就跟耍猴戏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她立刻捧哏:“大人果然英明神武、高瞻远瞩,连那两江总督的弯弯绕绕都看得一清二楚!”
谢悸看着她拍马屁,轻哼一声!
到底是没在说什么!
马车一路上行,最后停在了大门口。
谢悸率先下了车,孟晚音赶忙提着裙摆跟在后面。
两人刚踏进府门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往内院走,就见府上的管家急匆匆地从里头小跑了出来。
“老奴见过大人。”管家急匆匆地行了个礼。
谢悸停下脚步,微微蹙眉:“何事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