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知道在气什么
己一个人钻进了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却冷着脸对正准备跟着爬上来的孟晚音说:“你,坐外面去。”

    车夫的位置旁边,还有一个窄窄的板凳。

    孟晚音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然呢?”谢悸冷冷的看着她!

    “……”孟晚音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桂花糕砸他脸上。

    好,你行,你够狠!

    深冬腊月,凉意本就深重。

    马车一跑起来,那迎面而来的风更是跟刀子似的,孟晚音缩着脖子,抱着胳膊,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一边哆嗦,一边在心里把谢悸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八蛋!狗男人!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一路从西郊冻回首辅府,孟晚音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她手脚僵硬地从车辕上爬下来,头重脚轻,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果然,报应来得飞快。

    当天晚上,孟晚音就病倒了,烧得一塌糊涂,浑身滚烫,脑子也成了一锅浆糊。

    絮白发现她没去吃晚饭,过来看了一眼,吓得赶忙跑去书房禀报。

    书房里,谢悸正心烦意乱地看着折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张沾着糕点屑的小脸,和自己指尖挥之不去的柔软触感。

    他知道自己在烦躁些什么。

    他心里清楚她不是音音,可又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想要靠近的举动。

    自己每次一次对孟小七的凝视和触碰都是对音音的背叛和亵渎!

    可此时,听到絮白的禀报,他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难看的墨点。

    “病了?”他蹙眉,心里某个角落,竟隐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是他让她在外面吹了一路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