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确认了。
原来这个所谓的系统和这个女人,不能离开他太久。
那这便是她的软肋,也是他可以利用的、唯一的筹码。
马车一路向西,停在了一处名为听竹苑的雅致别院前。
这别院看起来不大,但一步一景,极为清幽。
谢悸让她在院中的一间茶室外等着,自己则推门走了进去,神神秘秘的。
孟晚音撇了撇嘴,找了个石凳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子安,你可算是来了,比本王的架子还大。”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开口说道,他眉目俊朗,气质温润,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此人正是当今圣上的第三子,宁王李素。
坐在宁王下首的沈允秩摇着扇子,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殿下,这您可就冤枉子安了。他如今可是有要事在身,哪像我们这般清闲。我猜啊,他方才肯定又是在安顿他家那个小丫鬟呢。”
宁王闻言,亲自提起茶壶,给谢悸倒了杯水,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本王最近也听说了些,说你身边常带着一个小丫鬟,形影不离的,怎么回事?”
谢悸接过茶杯,面不改色:“没什么,就是一个洒扫的下人,手脚还算利索。”
“下人?”宁王显然不信。
“能被你谢首辅亲自带在身边的人,怕是不简单吧?不如带进来让本王也见见?”
“不合适。”谢悸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宁王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却温和了许多:“你啊,就是这脾气。这么多年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本王瞧着都替你着急。如今这样,倒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