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被捏得发紫的手腕,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在心里仰天长啸:
【系统!老娘要罢工!这日子真特么不是人过的!】
【钱难挣,屎难吃!靠近他动不动就要被掐死、捏死,远离他又要被你直接抹杀!合着我横竖都是个死呗?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来这破书里给这疯子当牛马啊!太难了!我真的太难了!】
系统缩在角落里,弱弱地安慰:【宿主大大息怒,统统给您唱首歌解解压?】
【滚粗!】
孟晚音正疼得龇牙咧嘴、暗自垂泪,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警惕地转过身,却见絮白快步追了上来。
“小七姑娘,请留步。”
孟晚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满眼戒备:“絮白大人,还有何事?”
絮白忽然将一个精致的白瓷小药罐,递到了她面前。
“拿着吧。”絮白的声音放得有些温和。
“这是主子让我送来的,宫里赏赐的白玉生肌膏,是最好的金疮药,对烫伤最是有效。”
孟晚音愣住。
她看着那精美的白瓷罐,又看了看絮白,心里刚刚积攒的满腔委屈和愤怒,在这一瞬间突然卡了壳。
化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滋味。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谢悸,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那瓶白玉生肌膏不愧是御赐的宝贝,不过两三日的光景,孟晚音手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水泡便消了下去,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皮肤依旧白皙细腻。
因着这药膏,她心里对谢悸的怨气和郁结总算消散了些。
【系统:宿主,别光顾着叹气,等出了24小时安全范围,你连叹气的机会都没了!心动值也别忘了!】
【孟晚音: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努力着吗?】
为了保住小命,孟晚音开始绞尽脑汁地往谢悸身边凑。
想让谢悸爱上孟小七,这比登天还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