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阿悸的幻想!”
“怎么说?”孟晚音问道!
沈安澜摇头苦笑:“他……只是病得很重。他得了一种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心病。”
孟晚音一愣:“心病?”
“七年前,一个对他而言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坠落悬崖,尸骨无存。”沈安澜说着,眼眶微红。
“从那以后,阿悸的心就死了。这些年,他求神拜佛、沉迷招魂,活得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他将自己困在那个深渊里,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身边所有人。”
沈安澜反握住孟晚音的手,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恳切。
“孟姑娘,你的出现,对于他而言,或许是一剂能将他拉回人间的良药,但也可能,是一味让他彻底万劫不复的剧毒。我不论你接近他有什么目的,只要你能让他活得像个活人,我都感激你。”
孟晚音彻底懵了。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白月光不仅不吃醋,不撕逼,反而求着她这个替身去拯救男主?
“沈姑娘,您……您这是何意?”孟晚音呐呐地开口,“小女愚钝,实在不明白……”
“你只需记住我的话。”
沈安澜打断她,耐心而细致地交代道:
“不要试图去探究他的过去,更不要自作聪明地去模仿任何人。他若执意将你当作替身,你便乖乖做那个替身。在阿悸面前,有几个禁忌你切记不能碰。”
“第一,绝对不要提起悬崖二;第二,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任何关于阳春面的事情;还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无论他如何发疯,都要顺着他,不要忤逆他。”
沈安澜的神色无比认真,仿佛在传授什么保命秘籍。
孟晚音听得云里雾里,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