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她当年倾家荡产,辛辛苦苦地投资了一支潜力股。
眼看着这支股票就要一飞冲天,结果她这个原始股东,却在上市前夕被一脚踢出了局!
七年后,这支股票成了当朝第一牛股,权倾朝野,富可敌国。
而她呢?
她这个最早的投资人,现在回来了,却只能当个扫地阿姨,连分红的资格都没有!
越想越气,越想越亏!
孟晚音低着头,心里把谢悸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又翻来覆去地咒骂千遍。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亏了一个亿的悲痛中无法自拔时。
穿过一道月亮门,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女声。
“阿悸,你可算回来了!我听闻你去了山上的道观,担心得紧,这次一切还顺利吗?”
阿悸?
叫得可真亲热。
孟晚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亭台下,站着一位身穿湖蓝色长裙的女子,身姿窈窕,气质温婉。
哪怕是时隔七年,哪怕是化成灰,孟晚音也认得这张脸。
不是沈安澜又是谁!
谢悸还真是舔狗中的舔狗,竟然把白月光一家接到府里住下!
沈安澜的丈夫可真是大度啊!
此时看着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谢悸。
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
靠!现在他们是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脸上的表情,沈安澜已经莲步轻移,走到了谢悸面前。
沈安澜先看到了谢悸身后的孟晚音,眼底的情意微微一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四目相对。
孟晚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气!以后她竟然要在沈安澜面前卑躬屈膝!!!
但很快沈安澜的眼神就从孟晚音身上移开了!
“你呀,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沈安澜的语气里带着嗔怪,动作却亲昵得理所当然。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谢悸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襟,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山路遥远,你身体又不好,怎么就这么急着赶回来,不多在山上休养两日?”
那姿态,语气,活脱脱一个等待晚归丈夫回家的贤惠妻子。
而孟晚音站在一旁,显的像个碍眼的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