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答应了就行!
“那小女多谢大人了!”
可她依旧想不通谢悸为什么会把她留在身边!
难道这个孟小七长的和七年前的自己很像?
她思绪飘远。
谢悸已经缓缓站起身,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
声音听不出喜怒的开口:“我留下你,自然有我的用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还带着青紫指痕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至于你姐姐,最好她能安分守己。还有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朝着内室走去,。
孟晚音还跪在原地发懵,絮白已经像个没有感情的影子一样出现在门口。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孟晚音一眼,只对着屏风的方向躬身道:“主子,车队已备好。”
“嗯。”内室传来谢悸一声淡漠的回应。
絮白这才直起身,转向孟晚音,语气冰冷地像块石头:“孟姑娘,请吧。”
孟晚音从地上爬起来,腿都跪麻了,一瘸一拐地跟着絮白往外走。
院子里,侍卫们已经整装待发。
不远处,孟云菲正一脸得意地被丫鬟扶着,看见孟晚音出来,她立刻扬了扬下巴。
很快,孟云菲便如愿以偿地被安排上了一辆马车。
临上车前,她还不忘回头,给了孟晚音一个警告的眼神,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京城见。”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到了京城,要继续为她所用。
孟晚音简直想翻个白眼,懒得理她。
她现在只关心自己会被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絮白领着她走到了最中间,那辆最宽大、奢华的马车前。
这骚包的马车,一看就是谢悸的座驾吧?
这造型堪比现代迈巴赫吧!
孟晚音脚步一顿。
絮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侧过身,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孟姑娘,请上车。”
“我坐这辆?”孟晚音下意识的问道。
“这是主子的命令。”絮白言简意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如今的身份,是首辅大人的贴身侍女,理应随身伺候。”
贴、身、侍、女。
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