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能好好活着?”
世间千千万万人,哪怕长得再像、模仿得再真,他也只要一个孟晚音。
一个真真正正的孟晚音!
孟晚音震惊无比地望着,但谢悸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须臾的功夫,他眼底的情绪便尽数消失殆尽,冷漠转身:“拖出去,扔了。”
“是!”
絮白一路拖拽而去,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孟晚音喉咙滚动,指尖冰凉,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记忆里的谢悸,素来心软温良,囊中羞涩便常常出力助人,待人谦和有礼,在市井中攒下极好的人缘。
可眼前这个男人,杀伐无常,冷血淡漠,视人命如草芥。
难怪……难怪系统要诓她回来,谢悸竟然已疯到如此地步。
这七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安澜又何在?
她满腹疑惑无从论,风扫过庭院,晚香玉花瓣簌簌飘落,落了一地雪白。
谢悸没有再看众人一眼,转身入内,孤寂落寞的背影消融在门阖上的霎那。
絮白很快去而复返,冷冽目光扫过一众吓得魂不附体的女子,最终定格在人群最末尾、神色貌似平静无波的孟晚音身上。
“你,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