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燚转身,正要往驾驶位方向走时,眼前突然一阵眩晕,视线一黑,脑袋差点栽在车身上。
就当他以为今天要被车子开瓢时,脑袋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孟言津。
“原燚!!”孟言津扶住他,眼中尽是担忧,“你怎么了?”
原燚笑了笑,“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刚出院没多久又连续熬了两个大夜,身体有点吃不消而已。”
孟言津无语,“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身体?”
图什么呢?
明知道自己刚出院还熬夜,就这么喜欢折腾自己?
原燚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句。
“本来留着这条命也是为了挽回你。”
如果不是因为想回来找一个答案,他早就死在沪市那场刺杀中了。
可他既然活回来了,那就绝对不会放手。
她可以丧夫,但绝对不能是离异。
孟言津眸光微颤,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装作没有听到,将原燚扶上了副驾驶。
原燚身体出了问题,开车的人只能是孟言津。
她下意识地要带他去医院,却被阻拦。
“我这样的情况很正常,医生说是后遗症,等过段时间就好了,我们直接回家就行。”
原燚语气很轻松,孟言津却募地想起宋程曾对她说过原燚的后遗症。
他几次受伤严重,几乎都危急生命,身体落下了病根,如果不好好养着,轻则记忆或者心脏出现问题,重则英年早逝。
孟言津握紧了方向盘,心情沉重。
原燚是因为她受伤的。
有时候她也会在想,也许孟母说得是对的,她就是个天煞孤星,每一个主动靠近她、对她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万妈妈是一个例子,原燚又是一个例子。
也许,她天生就该孤独一人。
一路上,孟言津都没有说话。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原燚却突然将车窗打开。
京市八月的风,像一个旷野的美人,顿时呼啦呼啦地涌入车里,原本窒息的安静瞬间被打破。
孟言津原本也没有将这点小变化放在心上,偏偏这时原燚动了动耳朵。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他的声音太大,孟言津想忽略都难。
“我没说话。”她淡淡解释道。
“我知道。”原燚笑着看向她,“英英告诉我,你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听风声,风吹的声音就是你在说话。”
“……”
有病。
孟言津不相信英英会跟原燚说这些,他们才见过几次面?
见孟言津不理他,原燚也没觉得无趣,反而继续说道:“英英是不是阳光孤儿院的孩子?”
他这句话问得随意,实际上却一直都在为这个问题铺垫。
孟言津知道叶玲曾是阳光孤儿院的孤儿,路阳光孤儿院时她脸色很悲伤。
还有一点,宋程曾经调查出,阳光孤儿院目前的负责人程知曾经去找过孟言津,两人的表现明显是熟识。
种种迹象都表明,孟言津和阳光孤儿院关系绝对不一般。
所以,这就是原燚猜想的来源。
孟言津神色微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又调查到什么了?
否则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猜想。
原燚看到她的反应,却突然笑了,“看孟老师的表现,我是猜对了?”
孟言津殷红的唇瓣抿得更紧了。
见到这一幕,原燚似乎头也不晕了,精神也变好了。
他坐在副驾驶上,若有所思地看向孟言津,依旧是散漫的调子。
“我说沈南夕从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女儿,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孟老师你收养孤儿院的孩子就收养呗,偷偷摸摸瞒什么?怎么?怕我跟你抢抚养权?”
闻言,孟言津顿时心里一紧。
她不是怕原燚跟她抢抚养权,而是根本就不愿意让原燚知道他们有个孩子。
现在原燚认为英英是孤儿院的孩子也好,这样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英英是他的孩子。
等他们领了离婚证,以原家对原燚的看中,肯定会让他再娶。
至于她和英英,只是原燚漫长生命中的过客。
“原检察官突然说起这些,又是想表达什么?”
“我赶到孟家时,听到你们在争论阳光孤儿院的地,既然他们用那块地皮威胁你,那要不我帮你把那块地皮要回来,怎么样?”
孟言津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么多,可阳光孤儿院是孟家威胁她的底牌,孟家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