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原三公子可是京市无数名媛的梦,哪个男人能比得上他呀?”
“这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到她整个人靠在那男人怀里,姿势挺亲密的。”
“我还特意拍了照片,那身段……啧啧啧……”
两人正眉飞色舞地说着,突然一只手将手机夺了过去。
“谁特么手这么闲……”
两人怒而回头,看到原燚时,脸色瞬间变了。
“原……原检察官,你怎么出来了?”
原燚漆深的眸底冷似寒冰,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装修雅致古朴的灰白墙壁,与他身后的背景一模一样,而照片中的男女姿势亲密。
女人双手搂着男人,温顺地靠在那男人怀里,有些看不清容貌,而男人笑着,紧握着女人的腰。
她的头整个埋进男人怀里,微微露出一点白嫩的下巴,拍照片的人似乎有些紧张,照片也有些模糊。
但原燚只消一眼就能认出。
照片中的女人就是孟言津。
那男人背对着镜头,穿了件花哨的花衬衫,没拍到脸,但无论是身形还是外表,都不像是霍野。
怎么?
她这是离了婚彻底释放自我,还学会脚踏两条船了?
原燚脸色黑沉如云,看向手机的主人,“去了哪个包厢?”
后者看着他那副要杀人的气势,不敢掩瞒,指着旁边那间666,“就那间,刚进去还没十分钟。”
原燚抬手将照片一删,将手机丢给对方,抬脚就朝那间666走去。
“原燚哥。”许扶欢突然从包厢出来,见状惊讶问道:“你要去哪儿?这才是我们的包厢。”
刚才拍照的那名许家旁支子弟讪讪道:“他老婆……额,就是那个前妻跟个野男人进了包厢。”
许扶欢立即跑过去抓住原燚的手腕,“原燚哥,你跟言津姐已经离婚了,她跟其他男人约会吃饭也是正常的。”
“你这样贸然闯进去,肯定会让言津姐生气的。”
原燚面色阴沉可怖,“她生不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孟言津都敢跟其他男人进包厢,又怎么可能还会在乎他的感受?
他抬脚就要踹门。
许扶欢看着他,“原燚哥,你跟言津姐已经离婚了,跟什么男人交往,是她的自由。”
“你确定你这样闯进去,是言津姐想看到的吗?”
原燚整个人突然就僵住了。
他攥紧了拳头,立在门前,整个人被阴冷的寒意包裹,周身气压低沉,仿佛即将凝结成冰。
的确。
都离婚了,他没有管孟言津的资格。
和男人约会怎么了?
谁规定离了婚她就不能追求爱情?
他这样闯进去,得到的会是什么?
听她骂他多管闲事,还是像上次一样,绝望地诅咒他永远消失?
旁边那两名许家旁支子弟也在拼命劝说,“今天是老爷子寿辰,不看僧面看佛面……”
“对啊,都离婚了,你都要跟欢姐订婚了,她找个男人交往不也很正常?”
“原燚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对于一份已经结束的感情,你这样贸然闯进去,才是对言津姐的打扰。”许扶欢也红着眼眶拦在他面前劝说。
“爷爷和干妈还在里面等着我们,我们先回去吧。”
她伸手,就想去拉原燚的手腕。
下一秒,她就被原燚猛地甩开。
“滚!”
两名许家旁支子弟被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即回了包厢。
许扶欢眼眶红通通的,看着他这样失控的模样,紧紧掐着掌心。
她还是第一次见原燚为一个女人这么疯狂!
也正因为如此,她绝对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只有彻底除掉孟言津,原燚的心才会重新回到她身上。
门口的动静清晰传入包厢,孟仲回捏着孟言津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听到了吗?他们就在门外。”
他脸上的笑容无比恶劣,“你不是喜欢叫吗?继续叫啊!”
孟仲回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孟言津的下颌骨捏碎,她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
“救命……”
她一声声求救的声音发出,可门外的人却似乎毫无动静。
几分钟后,门外的脚步声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孟言津整个人瞬间被绝望笼罩,幼时被关进阁楼的恐惧再次袭来。
她浑身颤抖着,身体的温度被寒冷包裹,那些被她深藏的噩梦在这一刻席卷而来,仿佛要将她拖进深渊。
孟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