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言津的反应,杨清雅满意勾唇。
“孟主编脸色看起来很差,要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孟言津指甲掐紧掌心,冷冷勾唇。
“看来杨总编嘴很闲,不如我去跟副总申请个小丑项目,杨总编一看就很有心得!”
“你!”
没说过孟言津,杨清雅转头就借着公司又给孟言津加了一堆工作。
孟言津忙完工作下班时,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半。
此时,天已经蒙蒙地有些漆黑。
孟言津心不在焉地开着车,脑海中却是当年在别墅里发生的事。
稍微一想,她都觉得反胃。
也就是这时候,沈南夕的电话打进来。
“津津,我那天晚上把陆宴川霸王硬上弓了。”
说这话时,沈南夕语气很失落。
“虽然这种事我跟他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在这种情况下……哎,我不想利用他,这对他不公平。”
可在感情中,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孟言津抿了抿唇,“可如果,他愿意呢?”
沈南夕一下就沉默了。
这是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角度。
可沈南夕却发现孟言津的语气不对劲。
很沉重。
沈南夕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津津,你心情不好?是不是那碍眼的狗东西又来纠缠你了?”
“不是他。”
孟言津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她。
“南夕,孟仲回回来了。”
当年她能逼孟仲回离开京市,是得益于沈南夕的帮助。
如今孟仲回回来,万一那个疯子对沈南夕下手,让她提前防范也好。
听到“孟仲回”的名字,沈南夕原本的懒散瞬间被点燃。
“不要脸的狗东西!他竟然还有胆子回来?看老娘不打断他的腿!”
“南夕,你先冷静,现在情况不比当年,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孟言津温声安抚道。
沈南夕那个小妈肚子里好不容易拼出个太子爷,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坐拥公司的股份。
还有她和原燚的事儿……当年,她也是借了原家的势,才让孟家害怕,让孟仲回害怕。
而如今……物是人非。
也许,孟仲回就是知道这些,才敢肆无忌惮地回京市。
沈南夕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可这些,远比不上孟言津重要。
“津津,别怕,咱们能弄他一次就能弄他第二次,孟仲回要是乖乖缩在孟家当乌龟,那我还能暂时饶他几天,只要他敢冒头,我就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挂断电话,孟言津的心情却并未放松下来。
她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孟仲回回来后太安静了,这不正常。
刚想到这里,孟言津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孟言津这时车子刚刚拐弯,下意识地就点了接听。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熟悉的、阴沉的嗓音缓缓开口。
“好妹妹,好久不见,哥哥……很想念你。”
他阴冷的嗓音如一条刺骨毒蛇,粘腻地缠上孟言津,惊得她浑身发冷,手指微颤,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唯独胸腔起伏的巨大恨意,还能让她清醒。
冷静!
孟言津不断深呼吸,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砰——车子绿灯拐弯时,另一侧突然冲出一辆小货车,意外和孟言津的车撞在一起。
安全气囊很快弹出,可孟言津额头还是因为撞击流血,她视线也短暂变得模糊。
车祸发生在交叉路口,交警来得很快。
巧的是,开车的司机醉驾,对方全责。
只是,这一切都太巧。
恍惚间,孟言津似乎在人群中,看到孟仲回那张让她如坠冰窟的脸。
是他!
注意到她的视线,孟仲回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挥挥手隐入人群,很快就不见踪影。
孟言津跌跌撞撞下车,眼睛死死紧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脑海突然传来巨大的眩晕感。
救护车声音响起。
再睁开眼时,孟言津躺在病床上,旁边医生一脸严肃地翻着病历本。
“孟女士,你因剧烈撞击而引发轻微脑震荡,建议您尽快联系家属。”
家属?
沈南夕如今回了十里胡同,正帮着徐姨照顾英英。
英英正在恢复期,身边根本不能离开人。
孟言津朱唇微抿,“医生,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行。”医生开口就是拒绝,“头部受外力后会出现短暂性脑功能障碍,绝对不能下床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