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书听出了他意思,坐到了沙发另外一边。
“所以,原燚你是在向你的亲妈兴师问罪吗?”
“盛女士,您这帽子可就扣的大了。”
“一会儿津津也回来。我爸也是。”
盛清书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觉得您一回来就去找津津和您宝贝闺女,一定特别想知道真相,一会人齐了我给你解释。”
原燚说完,把手里的橘子放到了茶几上,淡淡地说道。
“这家里的水果没一个我爱吃的。”
“我还有案子,等人齐了我再下来。”
盛清书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气。
她也算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儿女都是讨债鬼。
……
孟言津收到原燚消息的时候,正在等绿灯。
她看着那句简单的【今晚来里园,又是跟你说】,冷冰冰跟工作通知一样的消息,心中也明白了一个大概。
原燚还是做出了选择。
许扶欢的事情多半是霍野做的。
盛清书来找她,她其实也没什么意外。
甚至原燚也是。
在原家,因为当年给孟家的投资,原家虽然不低看她,她始终在一个不平等的位置。
看来,今晚她得做出让步了。
只要和原燚一天没离婚,许扶欢无论怎么招惹她,她都做不了什么。
孟言津进了里园,原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身旁还坐着原聿风。
她挑了挑眉。
说客倒是挺多的,这么一看,她就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了。
“站那干什么?坐。”
原燚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孟言津摸不住原燚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顺势坐到了原燚身边。
盛清书也有些搞不懂自己儿子的态度。
“既然人都齐了,那有些话就直接说开吧。”
“你二老不是很想知道是谁举报的许扶欢吗?”
盛清书心中已然有了预感,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儿子。
“你做的?”
“你!”
“妈,您别急着生气,现在气坏了,一会哪有力气打人。”
盛清书:“……”
她怎么觉得原燚迟来的叛逆期到了?
孟言津错愕地看着原燚。
他这又是演哪出?
还把许扶欢给举报了?
所以,他昨晚问她,她想怎么办的时候,是认真的?
自从原燚回来这段时间,孟言津好几次都觉得这个人可能在沪市的时候不小心吃错药了,不然怎么解释他这种种的反差?
明知道许扶欢是家里人的心头宝,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
原聿风压了压眉心,脸上的表情依然风雨欲来。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闺女宝贝欢欢意图故意杀人,这可是犯法的。”
“我是学法的,和警察见不得贼一样一个道理。”
原聿风气的脸顿时黑了,直接抓起手边的水果砸了过来。
“混账!你给我好好说话!”
“爸,”原燚直接手疾眼快的接住,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我这不就是在好好说话吗?”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她长点教训,回头你们宝贝闺女真犯了傻,我不会帮忙辩护。”
盛清书被他的乖张叛逆气到了,捂着心口。
“原燚,欢欢也不是故意的。”
“她还是为了你出头,你怎么能……”
“妈,您儿子有手有脚的,也不需要女人保护。”
“看样子,您宝贝闺女没把我感动到,倒是先把你感动到了。”
原燚往后一靠,摸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散漫。
“这件事,你们也不用轮流问津津要不要调解了。”
“人总是要长了教训才知道疼的。”
原聿风深吸一口气。
“你这么做为家里考虑过吗?原燚,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欢欢和津津的事情,你告诉我,我会让她给津津道歉。你倒好,一言不发的举报给警局,若是被有心之人报道……”
原燚低低地笑了。
“放心,到时候一定夸你大义灭亲。”
“就是关个几天而已,你们宝贝闺女又不会少块肉。”
原燚突然抓起孟言津的手食指相扣,而沉浸在刚才一幕里的孟言津,压根没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