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有些抗拒,但原燚的动作却不容她拒绝。
他面无表情地把孟言津身上的浴巾扔了。
“公共场合的浴巾不卫生。”
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孟言津身上,甚至不顾她打量的眼神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往外走。
孟言津锤了他几下。
“原燚,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孟老师这么厉害,怎么我前脚离开了,你后脚就掉泳池里了。”
“我眼瞎。”
孟言津没在挣扎,她知道原燚这脾气,真要是上来了,没谁能拉回来,劝得住。
就像当年他非要去沪市那样。
全家轮流跟他说教,都没用。
她再计较下去,除了对自己的乳腺不好,容易得结节之外没一点好处。
原燚开车直接带着孟言津回了碧水湾,下车又不讲道理的把孟言津抱回了房子里。
“去洗热水澡。”
孟言津打开衣柜,找出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以后,她吹干头发换好衣服下楼,一眼看到了客厅里堆着好几个酒瓶子。
她压了压眉心,刚走了半步。
原燚从厨房端着一个碗过来,嗤笑一声。
“怎么我身上有瘟疫,你这么害怕?”
“那倒不是。”
孟言津抬眸看着他。
“不过,原大少爷竟然能知道自己不受待见。”
“看来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喝了。”
原燚把碗端到了孟言津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居然是生姜可乐。
孟言津也不想和自己身体过不去,结果碗默不作声的喝完,就要往外走。
“今晚的事情是许扶欢做的。”
原燚叼着一根烟,但没点燃,是站在客厅里默默的看着她。
“你想怎么办?”
孟言津转眼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要报警呢?”
她知道,自己就算是报警,依着许扶欢在盛清书心里的地位大概依然会不了了之。
原燚既然当着她的面这么问,在清理这笔官司早已经有了论断。
她不想听原燚的答案,也不想给自己添堵,索性掉头离开。
原燚站在一楼窗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许久之后给宋程打了一个电话。
“今天宴会厅那段监控发我。”
宋程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是从监控里看的清清楚楚的,你那个养妹就是故意的。”
“嫂子不是不会游泳吗?要不是霍总来的及时……”
“用得着你说吗?”
原燚有些烦躁的将烟塞到嘴里。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和许扶欢有什么。非要把这种想法强加在他身上?
“啧,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不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挂了。”
他这么一说,原燚心里更郁闷了,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
自从他回来,周围的人好像都默认他要和孟言津离婚。
每个人都巴不得他们不好。
一个个就那么盼着他当离异男吗?
“用完就踢走啊,得,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我算是看明白了。”
“出来,去老地方。”
原燚没什么好气的说道。
这几天,他很不喜欢待在碧水湾,索性跟宋程去喝酒。
孟言津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去杂志社了,也不好继续请假。
她习惯性在楼下便利店买早餐,刚好办公室的同事也在。
“孟主编,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吧?”
“有事说?”
孟言津和办公室的人处的不算是很差,她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了她们有话要说。
“那个,你不在的这半个月,我听说总部那边很不满意,要从国外空降一个时尚主编过来。”
“还说什么她做了国外现在最顶级的杂志。”
“主编,你要有心里准备。”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大家公平竞争就好了。”
孟言津毫无波澜。
私人企业就是这样,何况他们杂志社还有很多个分部。
英英这段时间生病,她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就算原燚出手阔绰,离婚补偿很可观,但她总不能坐吃山空。
还是得想办法换个高薪的收入。
所有孟言津已经打算转行了。
这时她也没必要跟杂志社地同事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