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宛如一把刀子,精准无误的插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原燚理智全无。
他抓着孟言津的肩膀。
“你很喜欢霍野。”
“这些年,他在你心里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啪!”
一个巴掌阻止了原燚接下来的话。
孟言津红着眼睛,全身都在颤抖。
她从未如此愤怒过。
明明是她给了原燚一个巴掌,可这一巴掌又像是落在她的脸上。
他怎么能如此羞辱她的感情?
“原燚,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既然你这么认为了,那便是吧。”
“还有三个月,记得提前跟我去办理离婚手续!”
孟言津说完,从沙发上起来头也不回的上楼,很快她听到了楼下原燚车子的声音。
她坐在他们的婚房里,看着熟悉的陈设,眼睛却有些发酸。
她倏然自嘲地笑了。
所以,她这段日子到底在纠结什么?
她在某些瞬间的动摇和心软显得那么可笑。
她和原燚作为夫妻,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还坚持什么?
在原燚心里,怕是这场婚姻都是她别有用心的算计。
她在这段婚姻里,所有的付出都不值一提。
这样也好。
其实,早在原燚回来的第一天,她就应该提离婚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当天晚上,孟言津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去了医院。
徐芳看到她突然来了,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津津,你怎么突然这个点来医院了?”
“徐姨,这些日子你每天住在医院陪床辛苦了,我来照顾英英吧。”
徐芳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情绪不对劲。
她都不用多想,肯定是和原燚有关系。
徐芳摇了摇头,看着已经熟睡的英英。
“你还要工作,在医院哪能睡得好?”
“再说了,英英很快就要手术了,你别折腾来折腾去,把自己折腾病了。”
“津津,你是不是和原燚……”
“徐姨,你回去休息吧。”
孟言津笑容未变。
“就是因为英英马上要手术了,我这个做妈妈的才更应该陪在她身边。”
而不是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内耗自己的情绪。
想想自己之前可真傻。
徐芳知道她的性子,也没多说。
接下来四五天,原燚这个人像是从孟言津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一样。
他们谁也没有联系谁。
英英的手术已经提上了议程了,刚好月中,孟言津忙着安排采访拍摄封面,在医院和杂志社两头跑,忙的脚不沾地。
她这不对劲沈南夕第一个发现的。
她直接杀到医院。
“津津,是不是那个狗男人又欺负你了?”
“我就知道这些狗男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还假装摆出一副要跟你求复合的模样,这才几天,就暴露本性了!”
“没什么。”
孟言津心情已经平静了。
人一旦走出情绪的怪圈,很多事自然就看开了。
“已经不重要了。”
沈南夕听到这话,多打量了孟言津几眼。
她心中滋味难辨。
这三年,孟言津第一次有这样的表情。
不悲不喜。
仿佛原燚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宝儿,你要是心里难受,我带你去喝酒。”
“你这么年轻,长得又这么漂亮,害怕找不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咱不稀罕他!”
孟言津轻笑一声,转头看着沈南夕,眼中满是释然。
“南夕,真的不伤心。”
“谢谢你还专门跑一趟过来关心我。”
“也不是单纯因为这个。”
沈南夕关上了病房门,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孟言津挑眉。
“怎么?你要和我商量谋财害命去?”
“想得美,我可不会为你献上我的大好青春。”
沈南夕说。
“你猜我刚才来医院的时候看到谁了?”
“前男友?”
沈南夕:“……”
“宝贝,咋正经点,我玻璃心,经不起这么开玩笑。”
“我刚刚就在这个医院里面看到的许扶欢了。”
“我看她面色红润,压根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