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
孟言津看着紧闭的大门,抿了抿唇。
原燚送开了她,直接半蹲下来,要去掀她的裙子。
孟言津刚要动,脚腕就一阵抽疼,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都有些不正常了。
半蹲在他面前的男人稳稳当当的抬起手扶住了她的腰。
“孟老师,我好歹也是一个一米九的大帅哥,怎么每次我碰你,你都跟我有什么绝症似的。”
“原燚,你少对我动手动脚。”
“啧,真敏感啊孟老师。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有没有可能,我只想看看你有没有扭到脚腕?”
原燚说着,捏了捏她的脚腕。
孟言津疼的闷哼了一声。
“明知道自己脚腕崴过很多次,还非要穿着高跟鞋逞强。”
原燚说着站了起来,男人语气一贯的慵懒随意。
“还好,没有扭伤,只是有一点点红。”
孟言津看着他这副表情,缓缓眨了眨眼,低声说。
“我乐意。”
明明下午那会儿还和许扶欢相拥上车,亲自给人送回去。
才几个小时又过来关心自己了。
他们刚结婚要好的时候,她穿高跟鞋崴了脚,原燚也是这样。
只不过那个时候,原燚更霸道和幼稚,会直接不管不顾的把她横抱起来。
明明相似的场景,但心境终究不一样了。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去车上等吧,一时半会估计李家不会有人出来了。”
“原燚,你这么殷勤,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孟言津半真半假的笑了。
“我能有什么阴谋?津津,我有点好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我应该没有杀人犯那么面目可憎吧?”
闻言,孟言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巧了,当代渣男跟杀人犯也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个受到法律的制裁,一个不用受到法律制。”
“原燚,你跟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孟言津已经没了耐心。
她在面对原燚的时候,很容易耐心时就拉脱了。
“表现一下,刷点好感,争取个缓刑。”
原燚挑了挑眉,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坏脾气。
“这不,那会惹你生气了,过来哄哄你。”
孟言津:“……”
原燚每次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说这样不正经的话。
总是叫她有种有气没出发,憋屈的很。
“谁需要你哄了?而且我也没生气。”
不得不承认,这两年原燚变了很多。
估计是在职场应酬多了,这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满嘴跑火车的本事,长进了不少。
“没生气跟我这么说话?”
原燚忍着笑。
“孟老师,咱两又不是仇人。”
“的确不是,咱两是两看两相厌的关系。”
“未必吧。”
原燚突然向前走了过去,弯腰抱起了孟言津。
在她惊怒之余要开口的时候,似笑非笑地说。
“孟老师,你要是再说话我就亲你了。”
“脚腕都红了,还这么有力气。”
孟言津:“……”
她就知道这个狗男人本性难移。
等原燚把她放到座位上的时候,孟言津瞪了他一眼。
“原燚,你真是流氓。”
原燚低头凑了她,盯着她的红唇,眼底浮现出些许暗色,嗓音连带着有些喑哑。
“流氓哪有我这么绅士的?津津,你是不是忘了我流氓的样子?”
他说着,眼神还若有若无的落到孟言津的胸口。
曾经那些暧昧火热的画面在她脑子里浮现。
她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你!”
“放心,我不会给孟老师给我送上断头台的机会的。”
“在你没有原谅我之前,我什么都不做,不给你抓小辫子的机会。”
原燚坐回了驾驶座。
一贯没个正形的男人突然装模作样有了人样,怎么看都很诡异。
孟言津看着车窗外。
“你没必要陪着我在这里等。我自己都不确定李家会不会有人出来。”
“何况,你不是有自己的工作纪律。我可不想给别人留下把柄。”
原燚单手放在方向盘上,低低地笑了。
“津津,你还是以前一样。”
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