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津从晕眩中回过神来。
她慌忙推开了霍野,表情有些懊恼。
已经有好一阵子她的低血糖没有犯过了。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犯了,还撞到了霍野的怀里。
她不免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津津,刚才一时情急,冒犯了。”
霍野主动后退了半步,绅士十足。
“你的低血糖,这么多年怎么还更严重了?”
孟言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眸,隐去了眼底的黯然。
“可能最近受伤了。”
“霍野哥,我先走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尴尬,叫孟言津觉得无所适从。
她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太过于伤人,只好找借口离开。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会时时处处会把他人的感受放在心上的人。
只是……
霍野在她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帮了她很多。
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亏欠的人就是霍野。
有些人的感情可以亏欠,是因为心里理所当然的知道不用去偿还。
有些人的感情却不能亏欠,因为越过那个线,就会陷入噩梦。
孟言津回到病房时间还早,她也没时间休息,索性开始研究手术方案。
她专门在网上把每一个专业名词都查出来做了标记。
这一查就到了九点多。
孟言津被护士提醒马上要休息了,这才知道已经快十点了。
她下意识看向了病床边那张临时床,很快挪开了视线。
这两天原燚都是在医院睡得,以往他六七点就来医院了。
也好,正好没有人打扰。
孟言津掀开被子,就在这时病房门呗推开了。
原燚关上了病房门。
孟言津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男人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因为沾染了酒气,带了不一样的红。
她有些不适的皱眉。
“你喝酒了?”
还喝这么多。
真是齐了。
原燚从沪市回来还算是克制。
他几乎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喝的烂醉。
他们这种身份和地位,酒几乎就是毒药。
原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像是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
那眼神,甚至带了埋怨。
像极了从前他喝醉的时候,她拒绝他的亲昵,他就这么看着自己。
孟言津心底那绵密的、熟悉的疼再次席卷而来。
她刚要开口,原燚摇晃着走了过来,突然扣着她的腰,将她拉入了怀中。
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原太太,又想躲开我啊。”
“我是瘟疫吗?”
这还是原燚第一次叫她原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甚至刻意放轻了语气,显得格外的轻佻。
“原燚,你喝多了。”
“这点酒,不至于。”
孟言津太熟悉他了,借酒耍酒疯。
她刚要挣扎,男人果然跟无赖一样,把她抱的更紧了。
孟言津被气笑了。
“想耍酒疯去外面耍,放开我。”
“我不放。”
原燚直接向前,想也不想的把她按到在了床上。
就在这时,病房的灯关了,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原燚的表情,在夜色下,有些看不清。
他的手摩挲着孟言津的脸。
“津津,我比他差在哪儿?”
孟言津被他按住动不了,这样暧昧,又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实在是……
黑暗中,她脸颊泛了不易察觉的红。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原燚,放开我。”
“我不放。”
也不知道孟言津这三个字哪里戳到原燚的痛处了,他直接掰着孟言津的脸,和他对视。
这动作幼稚的像个孩赌气的孩子一样。
“你是不是早盼着我能放开你,跟你离婚呢?”
“有时候,我真他妈挺后悔当年没有去当兵。这样,你就一辈子都跟我离不了婚。”
孟言津心口涌动着一缕情绪,热热的,酸酸的。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原燚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动作那么缠绵,那么缱绻,甚至强硬的摊开她的掌心,和她十指相扣。
孟言津的抵抗在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一刻,也许是有了月夜色做掩护,也许是她那早已经被冻结的心,后知后觉地仍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