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苏玖屏住呼吸，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顾寒深收起手中的平板，将手放在大腿上，声音冷了几分：“会不会怪罪我爷爷，要把你扯进这些事？”

    其实这些大事，换一个道士来未必能做好，也只有苏玖敢。

    也因此，顾家老爷子认定了让她帮助顾家。

    事实证明，苏玖不仅敢对付渡厄，她对他的仇恨甚至比他们预期的还要高。

    苏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顾家大少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若是顾家不想再跟我合作，我可以理解。”

    顾寒深失笑：“苏小姐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没有这个意思，以后就不要说一些模棱两可让人误会的话，你对我的冲突也有变化，你不会以为我感觉不到吧？”

    赤狐一族对他人的情绪变化本就敏感，之前苏玖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是因为她不想在自己不在意的人或事上浪费情绪。

    情绪也影响着她的灵力。

    所以一开始苏玖表现的十分清冷，十分镇定。

    接触了之后才会知道她是个活泼的女孩。

    顾寒深哑然，片刻之后道歉：“抱歉，的确是我不该这么说。”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也超出了我们顾家对此的预期和控制。”

    顾寒深望向窗外，内心传来一种强烈的失衡感。

    这是他头一次感觉到，在和李家的斗争中，原来顾家是如此的身不由己。

    顾寒深的声音些许沙哑：“之前和李家商战时，我一直认为我们才是最后的赢家。”

    或许是在回忆往事，他的语速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