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那是黑狼部的底气。
就这么没了。
呼延赞在帐内来回踱步。
他的呼吸粗重。
“白彦清......”呼延赞咬牙切齿念出这个名字。
他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草原上只认拳头。
黑狼部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不找回场子,那些附属的小部落立刻就会反叛。
“大汗。”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谋士走上前。
“镇北关城高墙厚,白彦清弓弩犀利,我们不能硬碰硬。”
“那你说怎么办?把牙咽肚子里?”呼延赞怒吼。
谋士阴恻恻地笑了。
“白彦清我们打不过,但草原上,有的是软柿子。”
谋士走到地图前,指着最西边的一个标记。
“赤月部。”
“拓跋山那个老东西,仗着女儿有几分姿色,一直不肯臣服。我们正好拿赤月部开刀。”
“吞了他们的人口,抢了他们的牛羊,补足我们的损失。”
谋士摸了摸胡须。
“顺便告诉整个草原,黑狼部,还是草原的王!”
呼延赞停下脚步。
他的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赤月部的那个小娘们,本汗眼馋很久了。”
呼延赞拔出弯刀,一刀劈在地图上的赤月部标记上。
“传令!集结五千骑兵!”
“踏平赤月部!本汗要拿拓跋山的头骨做酒碗!”
......
清晨,光州城外。
车轮滚滚。
五十辆偏厢车排成一列。
大批辎重装载完毕。
燕九骑在马上,打了个哈欠。
五百名光州军士兵全副武装,列阵在侧。
月荧翻身上马。
她回头看了一眼光州城的城门。
白彦清没有来送行。
只有文载寅站在城门口,挥了挥手。
月荧收回目光,看向北方的风雪。
她摸了摸怀里的那本册子。
赤月部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
燕九催马靠过来。
“公主,咱们走哪条道?”
“红石谷。”月荧语气冰冷,“那是回赤月部最近的路。”
燕九咧嘴一笑。
“成,听您的。”
大队人马开拔。
车辙在雪地上碾出深深的印记。
月荧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光州城的同时。
黑狼部的五千骑兵,已经拔营。
目标,同样是红石谷。
风雪更大了一些,掩盖了草原上即将到来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