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兵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燕九想起昨晚那三百重甲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强！
太强了！
身为武林高手的他，从来没有怕过谁。
向来都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计策。
可就在昨晚，
“天兵！绝对是天兵！小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猛的阵仗！”
“那你想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燕九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小人......我等杀人越货，劣迹斑斑，将军也肯收？”
白彦清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
“从前是贼，那是世道不给你们活路。今天进了我光州城，改过即可。”
“从此之后你们是兵，不是贼。吃肉拿饷，保境安民。”
“谁敢再犯军法，昨晚那四个，就是下场。”
燕九呆呆地看着白彦清。
他当了半辈子贼，被人骂了半辈子草寇。
今天，居然有人愿意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吃肉拿饷，保境安民。
这八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燕九的心口上。
燕九眼眶红了。
他猛地直起腰，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将军大恩！无以为报！”燕九激动得语无伦次。“从今往后，我燕九这条命就是将军的！”
他转头看向黑风岭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将军放心！我这就回山，把那帮兔崽子全拉下山！”
“谁敢不从，我亲手砍了他！”
白彦清站起身。
“文载寅。”
“在。”
“拨给他三百套皮甲，三百把横刀，三百套弓箭。”
“从今天起，收编黑风岭的人马，成立山地斥候营。燕九任营长。”
“是！”
燕九听见“营长”两个字，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站直身体，学着光州军的样子，笨拙地行了个军礼。
“请将军看好！上了战场，将军会看见我的！”燕九大声吼道。
“将军阁下，忠诚！”
忠诚值+500
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白彦清明白，燕九的这声忠诚，是发自内心的。
见此情形，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卢太愚看着燕九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心里暗暗叹服。
这就是白彦清的手段。
不杀，反用。
把一群亡命之徒，变成了最锋利的斥候。
燕九端着那个空碗，走到文载寅面前，咧嘴一笑。
“文兵长，劳烦您派个人跟我进山。”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我要让山里所有的弟兄，都来沐浴将军的恩典！”
文载寅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光州军的饭，管够。”
当天下午，燕九带着几十辆满载粮食和肉食的大车，浩浩荡荡地进了黑风岭。
不到三天，盘踞在光州周边十几个山头的绿林势力，要么被燕九收编，要么被他带人剿灭。
而后，又过了半月的时间。
北境的群山，彻底落入白彦清的掌控。
一张遍布山野的斥候大网，悄然撒开。
大乾朝廷的密探，蛮族的探子，只要一进光州地界，就像是落入蛛网的飞虫，无所遁形。
光州，彻底成了一座进得来、出不去的铁壁之城。
而这，仅仅是白彦清布局天下的第一步。
就在燕九的斥候营将第一份边境急报送入将军府时，白彦清看着信笺上的内容，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
“蛮族三千铁骑，入冬前南下，直指黄沙坡。”
根据以往的惯例，他们会在大雪覆盖整片草原前，南下进行最后一次劫掠。
而这次他们的目标，或许是镇北关。
又或许会是被流放出去的流民寨。
念及此处，白彦清抬头，开口道：
“传令，点三千征召兵，随我出镇北关。”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文载寅和李文博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跨步上前，单膝砸在青砖上。
“将军三思！”文载寅声音发紧。
“那三千征召兵，刚训练不过一月出头！连队列都走不齐。蛮族铁骑冲锋，他们撑不过一炷香！”
李文博跟着抱拳：“属下带破虏营愿往！还请将军留守镇北关！”
站在一旁的林黛玉按住腰间刀柄，向前半步：“末将愿带本部兵马出关，取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