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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你们出去看了一圈,骨头就变软了,不要在别人光鲜亮丽的物质面前,丢了自己最后的那点骨气。”
林渊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又指了指手臂。
“当你们感到震撼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摸一摸自己的黑头发,看一看自己的黄皮肤,你们要在心里清清楚楚地告诉自己,甚至告诉他们。”
林渊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算什么?几百年前,当我的老祖宗在长安城规划一百零八坊,在秦淮河畔探讨天下大事的时候,你们这片土地上连个象样的村落都没有!”
刘教授浑身一震,手重重地拍在座椅扶手上。
林渊举起握紧的拳头。
“面对任何人,任何国家,你们都要有绝对的平视感!等我们学完了你们的本事,回来以后,我们照样能造出一样的高楼,照样能搞出一样的技术,甚至,我们会做得比你们更强大!”
轰!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人带领,不需要任何前奏。
大礼堂两千多名学生,包括走廊里、窗台上的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掌声、叫好声、甚至是激动到极点的口哨声,交织成一股几乎要掀翻礼堂屋顶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