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面这层肯定,大兴那边的领导自然高度重视。”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教育试点,这是中国最顶级的学术机构在他们这里开展的时代课题。”
林渊将整个事情的脉络彻底摊开。
他展示的根本不是自己个人的面子,而是“借势”的极致,他将几个大学生的冲动创业,直接拔高成了国家重点大学的社会责任实践。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李总坐在旁边,手心都有些发热。
他突然意识到,今天自己带这几个人来,不仅是来送钱的,更是来上这艘巨轮的,这种跟最顶层学术圈、官方力量挂钩的项目,哪怕是扔一百万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那也是足以在家乡横着走的政治资本!
“林老师……”李总半天憋出一句话,“我老李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算服了,你这手眼通天的手段,我学一辈子都学不会。”
“都是为了把事办成而已。”林渊淡然一笑。
半小时后,夏利车驶入大兴区边缘的一片旧厂区。
这片局域原先是机械二厂的老厂房,四周被红砖墙围着,显得有些破败。
前面的车子缓缓减速,最终在厂区斑驳的大铁门前停下。
李总推开车门,脚刚落地,整个人就定在了原地,后面两辆车里的王海等几个煤老板也陆续落车,顺着李总的视线看去。
只见那扇原本应该生锈的大铁门前,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大门左侧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停着三辆黑色的奥迪100。
车旁,七八个穿着笔挺白衬衫、深色西装裤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为首的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又不失威严,正在跟早就提前抵达的张学长低声交谈。
看到三辆的士停下,张学长立刻指了指这边。
为首的领导立刻停止交谈,面带微笑,带着身后的人大步迎了过来。
跟在李总身后的王海等几个老板,看着这一排官方车辆和这严阵以待的阵仗,互相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开始整理起自己那昂贵的衣领和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