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毕业季的渣男
水当听众的,只要他安排,你必定会站在聚光灯下。”

    院长停顿了两秒,看着林渊:“而且这次论坛连开两天,会议议程很长,思想交锋极度密集,人人都有上台阐述的机会,你避不开的。”

    林渊收起随意的姿态,脊背挺直。

    “既然避不开,那我就说几句心里话。”林渊看着院长,“如果您问我的策略,其实很简单——见招拆招。”

    “怎么个拆法?”

    “我是晚辈,自然没有主动去砸场子的道理,但如果某些人,执意要拿着那套所谓的西方自由市场理论,或者搬出什么国民劣根性来对我们正在经历的工业阵痛期进行批判……”林渊的语调依然温和,但词句间的锋芒确实一点没有隐藏。

    “那我也只能借用他们崇尚的‘真理越辩越明’这把刀,去刮一刮他们心里的脓疮了。”

    院长听着这番话,眼皮微微一跳,他太熟悉林渊这种战斗风格了。

    “你小子。”院长叹了口气,“有冲劲是好事,但我们毕竟在体制内,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有些界限,是决不能去碰的。”

    院长目光如炬,抛出了今天谈话的内核点:“林渊,有没有什么话是你不能说的,或者说,需不需要我给你列一个安全范围的提纲,原则性问题,决不能犯。”

    这就是保护伞的最终测试,护道者可以容忍剑客的锋利,但绝不允许剑客失去控制方向的理智。

    前世经历过无数次资本洗牌与意识形态战争的他,比这个屋子里的人更清楚1998年之后,这片土地将面临怎样的外部封锁与内部撕裂。

    他所做的一切,撕碎京圈拢断,唤醒底层情绪,乃至未来创建文娱帝国,其最终指向只有一个——夺回文化定价权。

    这不是为了颠复,恰恰是为了加固。

    “您说的原则性问题,我非常清楚。”林渊语气笃定且诚恳,“请您放心,无论我在台上言辞多激烈,角度多刁钻,我的落脚点,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国家的利益与人民的立场。”

    “如果把我们的国家比作一栋正在拔地而起的高楼,那些仗着喝了几年洋墨水就指手画脚的公知,那些企图用文化拢断给自己牟利的特权阶级,就是楼体里的朽木和蛀虫。”林渊目光清亮,“我的矛头只对准朽木,我只会帮着把虫子挑出来,我绝不会去动这栋楼的地基哪怕一块砖。”

    “不仅不动地基。”林渊补充了一句,“谁要是想用西方那套伪善的图纸来替换咱们的地基,我就算拼掉所有的名声,也要把他的图纸撕个粉碎,这就是我唯一坚持的原则。”

    院长安静地听完这段话,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足足半分钟后。

    院长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舒展的笑,他知道,人大不仅出了一个百年难遇的文化天才,更难得的是,这个天才的骨子里,流着最纯正的赤子之血。

    “有你这句话,我今天这杯茶算没有白倒。”院长摆了摆手,“去吧,到了北大,不要有任何顾虑,既然原则稳如泰山,那就由着你的性子,去让那帮老家伙看看,什么叫后来居上。”

    林渊站起身,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推开行政楼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解决了一桩心事,林渊难得生出几分闲遐的心情,他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沿着林荫道漫无目的地散步。

    人大校园里的春意很浓,不少学生夹着书本匆匆走过,路过布告栏时,几个大三的学生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托福考试的分数线。

    1998年正是“出国热”烧得最猛烈的时候,无数青年做着大洋彼岸的梦,以为只要拿到那张签证,就能跨越阶层的沟壑,抵达人间天堂。

    林渊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时代局限性,非人力所能一朝更改。

    走到一处略显偏僻的人工湖边,在一棵巨大的垂柳下的长椅上坐定,阳光通过柳枝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林渊靠在木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脑子里顺带推演着北大论坛上可能会出现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阵低低的说话声,伴随着风声,从长椅后方那一小片浓密的冬青灌木丛中传了出来。

    “宝贝,你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调温柔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刻意拿捏出来的磁性,但在这份深情之下,林渊那被文本千锤百炼过的耳朵,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急于脱身的急躁。

    “我现在才刚刚拿到灯塔国的签证,那边的情况我还不知道。”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等我在那边安定下来,找好房子,有了一份体面的收入,我一定会来接你,你难道不信我说的话吗?”

    男人的语气逐渐加重,甚至带上了一点倒打一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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