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而是他们全都拿不到的待遇,是那让他们嫉妒到几乎要吐血的收入!
钱玉林猛吸了一口烟,声音都带着不甘:“你们算过这笔帐没有,一本长
数字一报出来,屋子里的呼吸声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这群人写了一辈子文章,熬资历、装清高、在体制内论资排辈,发一本书最多也就是千字五十块钱的买断,拿个万把块钱就得对出版社感恩戴德。
他们拼死拼活大半辈子,兜里的存款加起来,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一本书挣的多!
这种巨大的落差,这种被一个底层没背景的学生比下去,把他们自诩清高的遮羞布彻底撕碎,这不是让他们裸奔吗!
“凭什么?”赵德发眼珠子充血,语气里充满了不服,“他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什么拿这么多钱?他把版权死死捏在自己手里,这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以后怎么跟出版社谈条件?这不是要砸了我们所有人饭碗吗!”
孙立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来。
“不能让他把这笔钱安生揣进兜里。”孙立人的声音带着全都是不敢,“这头绝对不能开,只要我们在北京一天,他就休想舒舒服服地把这笔天价版税兑现!”
“那怎么办,南方现在全在挺他。”老徐急得一点办法也没有。
“南方挺他,这里是北方!”孙立人毫不在意,语气坚定道,“明天一早,我们四个联合挂名,直接在《京城日报》发头版长文!定性他这种索要天价版权的行为,是文化向金钱的毫无底线堕落,他不是要版权吗?我们就把他塑造成一个满眼铜臭、利用底层苦难敛财的骗子!”
“对,不仅如此!”钱玉林咬牙切齿,“放出风声去,谁敢买林渊手里的改编权,谁就是跟我们这帮京圈作对,我要让他的版权烂在手里,别想变现!”
四个人看着彼此,眼神里全都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