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在京城整个高校圈出名
的!”红围巾女生惊喜地追问,“那你能跟我们说说,林渊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台上跟那些主编辩论之前,是不是准备了很庞大的理论框架?”

    刘波咽了口唾沫,强行拔高音量给自己壮胆:“准备?他那脑子还用准备?我兄弟平时虽不苟言笑,但满腔都是对苍生的悲泯,他整天抱着《资本论》翻来复去地看,那是为了给老百姓寻一条出路,到了关键时刻,自然能仗义执言……”

    话还没说完,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揪住刘波的后衣领。

    许晚晴板着脸,把刘波硬生生往后拽了两步。

    “别在这里信口开河了,菜都凉了。”许晚晴没好气地白了刘波一眼,随后转头看向那几个女生,语气变得平和却坚定。

    “几位同学,林渊这两天确实不在学校,他在闭门创作,那天会场上的原话都在记录上,我们南风文学社的立场也非常明确:坚决抵制任何形式的文化拢断,文学的定义权不属于少数人,麻烦各位帮忙把这个态度转达给你们校刊。”

    把校园记者打发走,许晚晴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极其凝重的焦急,盯着刘波。

    “你当这是在出风头,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局势多险恶!”

    刘波愣了一下,委屈地护着饭盒:“学姐,我这也是在帮老林维持热度嘛,总不能让那帮老家伙把舆论全抢过去……”

    “舆论,人家根本不稀罕跟你们争论!”许晚晴咬着牙,“那些人被一个大一新生当面掀了桌子,他们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他们手里掌握着实打实的社会喉舌!”

    就在这天早上。

    《燕京文艺青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署名“冷眼客”的评论文章:《警剔文艺界的“流氓无产者”习气——评某大学生的出格言论》。

    文章里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字字句句都在往林渊头上扣着能要人命的帽子,诸如“用激化阶级矛盾来博取眼球”、“缺乏大局观的肆意宣泄”、“用暴民思维破坏传统美学的纯洁性”。

    更恐怖的是,不仅是这一家报纸,随着这篇定调文章的出炉,京圈的几家内核媒体立刻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铺天盖地的批判如同黑云压顶般笼罩在林渊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