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学生开始疯狂记笔记。
他们证明了一个逻辑:没有经过岁月沉淀、只写底层苦难的人,就是投机取巧的跳梁小丑。
许晚晴听不下去了,笔尖在纸上用力戳了一个黑点。
“他们这是在偷换概念。”许晚晴转头跟副社长低声说,“把关注现实民生,强行扭曲成缺乏艺术加工的宣泄和投机,这太无耻了吧。”
副社长推了推眼镜,眉头皱死:“这招太极拳打得高明,他们先从理论制高点把这种题材定性为次品,等会儿具体向林渊发难的时候,林渊连反驳的理论依据都被抽干了,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有点水平。”
林渊在台下坐着,眼皮开始打架。
他还以为这帮掌握北方话语权的人,能掏出点什么跨时代的文艺批判理论,结果绕来绕去,全是在玩资格论、阅历论和粉饰太平那一套陈词滥调。
讲空话套话的本事,确实登峰造极。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林渊打了个哈欠,抬起左腕看了一眼手表,整整一个小时,台上关于“文学高贵性”的轮番演讲终于接近尾声。
李兆新讲干了嗓子,把麦克风推回了长桌中央。
上半场宣告结束。
那明哲看着台下全神贯注的学生们,对这个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氛围相当满意,重新站回舞台正中央。
“感谢各位老师精彩绝伦的理论剖析,可以说,给我们所有爱好文学的同学,上了一堂生动的启蒙课。”那
明哲拔高了音量,视线越过第一排的空座,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直直落在了第二排正中那个穿着军大衣的身影上。
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