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看那个,有点困惑。
他不解地低声开口,“妈,你不是说你生了重病,需要手术费,我才……”
“哎,别胡说了!冲撞了贵人你担当得起吗?”珍妈吓了一跳,赶紧使劲推了他一把,“妈给你找了个外地工作,比这个轻松,工资也高,行李都收拾好了!”
“沈小姐,肆少爷,让你们见笑了,我这就走!”
说着,珍妈着急忙慌地拉着人就想走。
沈云杳突然开口,“等等。”
珍妈脚步一顿,擦了把汗,回过头来,“沈小姐,您还有事吗?”
沈云杳的目光,在珍妈和那个年轻人之间打了个转。
男孩长得清俊斯文,哪怕是脸上有点脏兮兮的汗水,也依旧能看出眉眼长得标致,身子挺拔,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很出众。
刚才无论被珍妈如何责骂拉扯都没生气,而是刻意顺着力道,像是怕不小心力气太大,反而伤了珍妈似的。
沈云杳打量了一番,问,“你这儿子长得倒是长得标志,不太像你。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珍妈开口,男孩就自己乖巧地答了,“谢谢沈小姐,我叫狗剩。”
“狗剩?”沈云杳有点诧异。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给自己孩子取这种名字?
似乎看出了沈云杳的想法,珍妈赶紧狠狠怼了狗剩一下。
“沈小姐,您有所不知。我们乡下人取名,就是贱名,好养活!”
沈云杳没出声。
这事,怎么看怎么不对。
照珍妈的说法,她应该很疼爱这个儿子才对。
可看她对狗剩的态度,名字就算勉强说得过去,但那一推一搡的,哪次的力道可都不轻。
狗剩不仅没反抗,连抱怨都没有。刚才被推得一个踉跄,也只是自己站稳了身体,默默退到一边去了,看这表现明显就是被打多了,打习惯了。
言语和行为对不上,说明珍妈是在撒谎。
只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沈云杳沉吟片刻,“珍妈,刚才听你说,给孩子在外地找了新工作?”
珍妈浑身一僵,拽着儿子的手下意识收紧了。
她干笑两声,眼神有点闪躲,“是……是的,夫人。乡下亲戚给介绍了个活得赶紧去,不然人家该等急了!”
说着,她就大力一扯,“还不快走!”
年轻人踉跄了一下,依旧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很顺从。
“等等。”
沈云杳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不用去外地了,让他来裴家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