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错了,我的意思是,我是您和小婶的狗!”
沈云杳强忍着笑,肩膀都颤抖起来。
裴京宴脸色黑得可怕,冷冷开口,“坐好。”
诶?他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小叔竟然没生气,就这么饶过他了?
裴肆不敢声响,如蒙大赦。
也不敢贫嘴了,赶紧端着碗溜到桌子另一边。
裴正海看了裴京宴一眼,看破不说破。
不过,这一幕,他很久都没看过了。
大家一起坐在餐桌上,吵吵闹闹的拌嘴,其乐融融,多么鲜活。自从老爷子去世,老太太出国,这个家里就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利益场。各房之间面和心不和,哪怕真坐下来一起吃饭,也是都戴着面具互相算计。
而现在,竟然真有了一丝一家人的烟火气。
裴正海放下筷子,给儿子递了个眼神,“行了,说正事。”
裴肆这才想起来,清了清嗓子。
“小婶,下星期三是我20岁生日,以前吧,我爸不怎么管我这些,我也是自己随便跟朋友吃顿饭就过了。”
“不过我爸说,这次要正经办一次,在裴家老宅设宴,请一些长辈和生意上的朋友过来。”
裴肆坐得端端正正的,表情十分认真。
“小婶,你可一定要来啊!”
裴正海点了点头,在旁边接话。
“我请了几个生意上的老朋友,手上正好有几个项目,新能源材料,还有生物医学,到时候大家坐下来聊聊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