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就他?


    沈云杳又是一脚,这次踹在了裴京宴大腿上。

    裴京宴身形终于动了动,闷哼一声,然后突然松开手。

    “好了。”

    他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早点睡。”

    说完,他连医药箱都没收拾,就拉开门,大步出了房间。

    沈云杳揉着自己的手腕,冷哼一声。

    果然,给他上药是假的,趁机报复才是真的,报复完了人就跑了。

    表面上像冷酷霸总似的,实际上就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记仇鬼!

    沈云杳爬上床,带着一肚子对裴京宴的控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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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沪市某个私人会所顶层包厢中,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了酒,空掉的瓶子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

    裴衍坐在皮质沙发最中间的主位,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手里攥着一只矮脚杯,一边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一边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裴衍,是裴家大房的独子。

    这个身份在沪市年轻一代的圈子里,分量可不轻。

    包厢里一共七八个人,都是沪市的各家少爷,平日里在一块混。有人在打台球,有人歪在角落刷手机,还有的搂着美女喝酒调情。

    酒过三巡,大家渐渐聊起来。

    “诶衍哥,这两天怎么没见裴肆?上礼拜约的局他也没来。”

    裴衍不耐烦地吐了个烟圈,“谁知道,又被丢去关禁闭了吧。”

    “可不是嘛!”旁边立刻有人接腔,“裴四爷对他可真狠!要我说,还是咱们衍哥最有福气,有裴大小姐这么疼您的母亲,哪受过那种委屈!”

    听到这句恭维,裴衍舒服了,笑骂了一句什么。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不对吧?我可听说人家现在改邪归正了,天天跟在他那个新进门的小婶屁股后边转,干正经事儿呢!”

    “干正事?就他?”一个花衬衫男嗤笑一声,“别逗了,他裴肆什么德行咱还不清楚?八成是装样子给他家老爷子看呢!”

    “那可说不准,我听我家老爷子说,四爷最近可是春风得意,逢人就夸儿子懂事了!还说要给裴肆介绍生意场上的人,那意思分明就是把他正式推到台前,给他铺路呗!”

    听了这一番话,裴衍眉头皱起来了。

    裴肆?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突然装什么正经人?

    有人观察着裴衍的脸色,又恰到好处地幽幽开口。

    “你们说,他这次不会是认真的吧?要是裴肆真干出点名堂,肆爷手里那些资源以后还不都是他的?再者说,他平时跟裴家小叔走得也近,要是他一看裴肆学好了,顺手提拔一把……啧啧啧,到时候这小子岂不是一步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