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障前方,一个穿着皮甲、腰间挎着弯刀的,某个冒险者小队的队长正和几个商人模样的人争论着什么。
“你说得轻巧,目标呢?”那个队长的语气压抑着不耐烦,“你让我们守这条路,至少得告诉我们,到底要防什么东西?是暴徒、是魔物、还是别的什么?我总得让弟兄们有个心理准备吧?”
“防什么都要防!”一个商人的声音急促,“昨晚好几家粮铺被砸了你知道吧?不是魔物干的,是人!活生生的人!他们冲进去,把粮仓搬了个精光——卫队赶到的时候毛都没剩下一根!”
“那是外环,这里又不是外环——”
“够了!”商人打断他,“你没看到那些路障吗?如果没有人在往这边跑,我们他妈的修这些东西干什么?”
一心从他们身侧不远经过,步伐没有停顿,但那些对话已经清晰地落入耳中。
这些声音就是眼下最重要的情报,恐慌正在从外环向内环一层层传导,像是一波又一波被压缩的空气,在城市的肌体中寻找着每一个可以释放压力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