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本王这个称呼,你可以不必用了”李茁整了整衣裳,告诉他,你已经被废黜了。
李蒲怔住,眼泪流的更厉害。
“爹要废黜我?”齐王李蒲看着李茁,喃喃自语,忽然又发起疯:“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说我坏话。”
李茁不搭理他,径直在桌子边坐下:“过来坐下,我们兄弟好好说说话,也是最后一次。”
李蒲仍旧坐在地上:“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李茁看着他道:“但是孤有很多话对你说。”
李蒲盘起腿,坐在地上,低声向李茁道:“为什么你的运气这样好?”
李茁看他到现在还没清醒的模样,有些痛心道:“你真的只是缺运气吗?”
“当然”李蒲忽然变脸,瞪着李茁:“我只是输了运气。”
“从你入礼部,就有很多人,一五一十向我报告你的一举一动,好的不好的都有,我甚至不必费心盯着你”李茁缓缓道。
“果然,你一直在对付我”李蒲闻言大怒。
“没有,我从未想过探听你的消息,是他们主动向我透漏你的消息”李茁淡然说道。
“你骗人”李蒲大声吼道。
“现在你是阶下囚,孤有骗你的必要吗?”李茁反问道。
李蒲气得浑身发抖。
“你在礼部办差,你握住了几个司官?几个侍郎?几个主事和郎中?”李茁问他。
李蒲觉得胸口闷的厉害,脸色越来越青。
“除了一个汤微知,礼部上下愿意跟随你的那些人,都是有意无意被边缘或者被送到礼部养老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李茁叹了一声道。
“因为这些人,从头到尾都没想好好辅佐你办好礼部的活,而是希望通过你,向上爬的更快”李茁道。
李蒲看向李茁,只听他一字一句道:“从你入礼部,接受那些人的靠拢开始,你就走错了路,因为你接纳的这些人,基本上和尚书蒋楠一系以及礼部一众司官都不是一路人。”
李蒲一脸迷惘。
李茁看着他这个样,到底是血脉兄弟,看他落到这个地步,也有一丝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