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更加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屋顶渐渐出现裂缝。
“快走”李茁拉着凭琅,叫了一声。
不会吧,沈明居然等不及,要直接开炸地宫,他就不怕炸到他主子吗?
李茁等人,迅速跑远,没多久,再次传来震动声,这一次声音更响亮。
“遭了,那个女的没出来”韩五惊呼道。
李茁脸色一变,就要返回去,被凭琅死死拉住。
第一次震动就是提醒他家主子,他们要动手,现在回去必死无疑。
李茁停下脚步,到底没有再动。
对于那个已经疯了的女人来说,她不会舍得离开水境。而且她杀了那么多人,救出来也是死刑,不必多费一次事。
想明白后,李茁带着他们又跑开一些。
这火药谁知道能炸到什么地步,远一点,不会有错。
就在这时,震动声再次传来,李茁等立即停下脚步,靠着墙壁,老实的等著这一轮的晃动过去。
隔了片刻,晃动停止,李茁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正在缓缓接近。
沈明在看到李茁的瞬间,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李茁见此,连忙上前抱住他。
“抱歉”李茁压低了声音。
沈明从李茁十四岁跟着他,到现在,主仆早就不再仅仅是主仆的关系了。
如果李茁死了,甚至不必李衍下令,只怕沈明都愿意给李茁殉葬。
“陛下在上面,殿下赶紧上去”沈明冷静了一点,带着李茁赶紧返回那个灵堂。
这里差不多被炸成废墟,李茁看了一眼水境棺木所在的位置,那里被覆了很厚的土,被埋了的人,没有活路。
李茁深吸口气,在沈明的帮助下,纵身一跃,返回地上。
仍旧是那间酒楼,现在已经被毁的完全看不到原来的模样。
一个时辰前
沈明和禁军找不到暗道,他们猜测,殿下多半被带到地下。
沈明慌不著神,直接伸手疯狂砸地面。
秦堇山伸手拦住沈明,吩咐下人从衙门调了一批掘冢的人过来。
为首之人看了看四周,找不到口子,便说,如果实在等不下去,那就用火药炸开一个口子。
秦堇山连忙吩咐他们立即动手。
等李衍赶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将东西准备齐全,就等著烧火线。
李衍见到一堆的火药,万万不肯,若是炸伤了儿子怎么办。
“陛下,再拖下去,恐怕更危险。”秦堇山只能硬著头皮上前劝道。
人被带走,死生不知,早一刻找到方有希望,别拖拖拉拉。
“太子殿下聪慧,上面一有动静,他就会猜到是我们动手,这批人最擅长的就是掘冢,不会失败”秦堇山着急,要是李茁死了,他这个郡守肯定也活不成。
跟着李衍赶来的秦烨山,见状亦拱手作揖:“陛下,不能再犹豫了,救人要紧。”
陈小青劝道:“陛下,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
李衍想了想,只能咬牙同意,眼神死死盯住那些人。
经过好几轮的试验,他们总算炸开一个口子,沈明带人下去。
眨眼,就见李茁全须全尾出现在众人眼前。
李衍冷冷看着儿子,指挥左右道:“拿下。”
众人皆惊,尤其是禁军,压根不想动。
“听不懂朕的话?”李衍怒斥左右。
禁军统领唐思阳深深叹了一口气,上前对着李茁摆了一个请的姿势,李衍看儿子灰头土脸的样,甩袖子走人。
“殿下,你手怎么了?”唐思阳看到李茁藏在背后的手,惊呼道。
李衍闻言骤然转身,看到袖子上都是血,惊怒交加,吼道:“太医呢?”
许易早就被叫来,在一旁候了许久,听到李衍的吼叫,连忙出列。
唐思阳拥著李衍父子上了马车,再把太医也扔上去,算是办完大事。
等那父子走了,温叙才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对秦堇山大吼:“你把太子殿下当饵,你有几个脑袋?”
“下官真不知道他是太子”秦堇山也抹了一把汗,暗暗在心里痛骂,无妄之灾,他哪里知道太子居然会逛大街,他不是该养在深宫里?
温叙又痛骂了几句,才指著秦堇山给陈小青作揖:“首辅大人,他还有没有救。”
秦堇山则是看向秦烨山。
两人同宗,虽然血缘远了一点,但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是同一个,总不能见死不救。
秦烨山看了一眼低头沉吟的施封,给秦堇山投去一个你节哀的眼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