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细节,诸如秦堇山让李茁明日衣服穿更鲜艳一点的颜色,明天一天的吃喝玩乐,全部由秦堇山包了,保证吃好喝好,还有惊喜。
李茁则一直问秦堇山,这柳州过去的一些奇人奇事,秦堇山惊讶于李茁念杂书的量,简直相逢恨晚,聊了一个时辰,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别。
返回客栈,温叙早就撤了。
李衍脱了外衣,拎着本书看,看到儿子回来,嘱咐他把桌子上的宵夜给吃了,准备睡觉。
李茁一边吃东西,一遍琢磨明天怎么和他爹分开行动,就在这时,有暗卫入内,递了一封信。
李衍皱着眉头,扫了几眼道:“吃了东西早点歇著,明日一大早要回猎宫。”
“爹,发生什么事?”李茁放下了筷子。
“上官修远死了,你祖母赐死的”李衍沉着脸。
李茁眉头轻皱:“祖母不是喜欢他?”
他好不容易才劝服了爹,成全他祖母和上官修远这对苦命了几十年的鸳鸯,结果他祖母居然不领情。
李衍抬头看儿子,讥讽道:“她不可能舍得下富贵荣华。”
他娘这样的女人,别说舍弃对上官修远的感情,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该舍就舍,唯有利用。
“睡吧,明日早起”李衍示意下人进来给李茁洗漱。
李茁想起明日和秦堇山的约定,万万不肯明日回猎宫。
“爹,儿子想歇歇”李茁凑到自家爹身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书。
李衍看儿子亲近他,唇角微弯。
“儿子在金州没歇过,真的累了”李茁靠着李衍,犹如幼年一般撒娇。
“好,这几日你在柳川郡玩,可以不必回猎宫,但不准胡乱行动”李衍难得大发善心,给李茁放假。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