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皮,剩下都便宜李茁。
所以等李衍带着儿子去酒楼的时候,李茁已经吃饱了。
父子俩才上了酒楼,李衍的目光就转到一个方向,眼里有一丝兴味,似乎遇到老朋友。
那个人看到李衍的瞬间,也是骤然起身,十分激动。
“爹,是谁?”李茁侧着脸问。
“柳州知州温叙”李衍温和道。
说话间,温叙已经往这边走来。
李茁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他才刚应付完一个金州知州韩知训,没兴趣再和柳州知州打交道。
李衍看儿子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所想,忍不住伸手想摸他的脑袋,忽然想起儿子长大了,便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自个去玩,一个时辰后回来了,我们今儿晚上住客栈。”
李茁拱手作揖,转身就跑。
温叙和李茁错身而过,他对李茁拱手,李茁亦转身还了一礼。
“殿下这是匆匆忙忙去哪?”温叙给李衍作揖,虽然没见过李茁,但是看他和李衍一般的打扮也能猜出身份。
李衍笑道:“他肚子疼,去茅厕。”
温叙笑了笑,知道这是外头,三跪九叩肯定不适合,便跟在李衍的身后拥着他去位置上落座。
“陛下,臣明日去猎宫应差。”温叙说道。
皇帝都到柳州,他作为知州不去伺候,太过分了。
“好,正好金州的一些事也要跟你商议”李衍想起施封的折子。
金州官员大换血,施封的意思,就近原则,沧州下一步要对倭国和北齐动手,不宜动。
那就只能调柳州的官员先去金州应差,按施封的打算,至少要十几个官员,尤其要让柳川郡守秦堇山去当诏安郡守,这绝对是剜温叙的心。
“金州的事?”温叙眼睛一亮,金州上下官员几乎全灭,这是大周的大新闻,他身为柳州知州,居然有幸能参与看热闹,真是可喜可贺。
李衍一脸不解,他那么兴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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