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恍然大悟,又眉头紧皱:“可是如果他们看到火油干脆放火烧山,我们岂不是惨了。”
“不会,他们不敢”李茁很肯定。
韩知训要的是万无一失。
纵火烧山,就无法围歼李茁,禁军拼死突围送太子离开的可能性极高,不符合他的目的。
“对方人多势众,清理完油路再上来亦非难事。”萧阳提醒李茁,不可能万无一失。
“先设卡,拦不住就退上来死守,这里有天险,只要能撑到天亮,援军就到了”李茁淡定道。
“真的能在天亮前赶到?”萧阳底气不足。
诏安到这里,急行军至少也要五个时辰,陛下从得到消息到赶来,算的满满的,中间要是稍有差错,怎么办?
“会到”李茁语气坚定,在场的人听了这话,信心大增,只要守住这一轮,他们都是功臣,太平岁月,军功着实不容易拿。
萧阳和越榕华开始指挥禁军,三路布防。
“等等,还可以弄点别的事”李茁指了指那几十个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匪徒。
萧阳没听懂,越榕华也没听懂。
李茁让禁军找些大石头,把那些人和石头捆起来。
“给韩知训他们送份礼”李茁比了个滚的姿势。
萧阳和越榕华笑了笑,这家伙,鬼主意多,聊胜于无,更多是发泄怒火,想必阿茁心里更希望拿去滚的是韩知训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