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嫡系,所有消息可随时上达天听,确实麻烦大了。
思索片刻,崔师看向韩知训劝道:“宁璋和冯乔不知道内情,抓了也无妨,重要的是想办法毁掉证据,曲毒石一事不可操之过急,暂且放弃为宜。”
“公子也是一样的想法,可是李沪带了禁军来守在那里,不容易得手,所以我不让他下手”林封亦对韩知训说道。
韩知训不是听不进劝的人,他也知道有些事,宜稳不宜急,遂对林封道:“你让韩姚先回诏安待命,这件事我来办,我和李沪谈谈。”
韩知训吩咐林封,让他先把儿子弄回来,他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若是放任他在穗闵县,难说会不会什么时候就和京官起冲突。
林封连连点头应是,他匆匆赶来见韩知训,就是希望他管住儿子,别把事情闹大。
林封拿到韩知训的手书,正要离开,忽然有一护卫入内。
“大人不好了,京都的禁军封锁龙角街,要锁拿公子。”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皆变。
“到底怎么回事?”韩知训气得厉害,实在忍不住一脚踹向那个护卫。
护卫被踢倒,又瞬间跪直:“昨日,大公子让人火烧京都钦差驻扎的营地,又另外派人趁机要毁了灌溉渠和防洪堤,没想到那里防卫森严,去突袭的人被抓了几个,供出了公子”。
林封楞在当场,心开开沉沉跳。
他离开前,不是交代韩姚不准动了吗?
韩知训脸色铁青,崔师的脸色转为暗沉。
事情超出控制范围了,一旦袭击钦差的事上禀京都,吏部可以直接借口金州官员失职。撤掉穗闵县令和诏安郡守,再安插人进来,到时候,穗闵县甚至诏安郡会被翻个底朝天。
“大人,公子的做法其实也没错。”崔师隐晦道。
韩知训看了一眼崔师,明白他的用意。
一不做二不休,在事态扩大以前,他们先下手为强。
韩知训闭上眼睛,片刻后,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去安排吧”韩知训示意崔师,顺手递了一块令牌给他。
崔师点头,带着林封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