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几十年没出门了,儿子,娘求求你”冯贵妃放低了姿态。
李茁唇角微抖,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冯贵妃看着儿子,笑容越甚。你看,这才是正常求儿子该有的态度,他儿子连个不都说不出来。
春狩她是非去不可,因为那位上官知予姑娘一起跟着去,要是她在自己儿子面前充长辈,那还了得。
李茁匆匆回东宫,见萧阳已经帮他起好折子,连京都下去的工部和户部的农匠都挑好了。
每队十人,合计三十人,各队还另外配了一名长官。
跟着他走的是长官是曾经是大理寺丞关崇赟。
“你们不跟我走?”李茁不高兴。
“我走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萧阳没好气。
李茁想起工部的官司,不敢甩脸色,看向越榕华,越榕华一脸怨色。
他和萧阳一样,被吏部尚书委以重任,也去不了春狩。
“这批人只是去帮你看看田地为何出现这种情况,如果是土肥的问题,自然罢了,但若是人为破坏,得加派禁军随行。”萧阳提醒李茁。
他们是没资格提这种事,得六部的长官,或者太子亲自提。
“放心,这事我和爹晚上谈”李茁应下。
三人闲聊了一会,看无事,便各自散去。
李茁有求于他爹,所以这一晚格外的积极,还没晚膳就特意晃荡到清晖殿给他爹请安。
恰好看到了金令,李茁便凑到金令的身边问:“我爹以前脾气很好?担得起温文尔雅?”
金令听到李茁的问话,仰头想了许久,眼眶一红,表情有些失神,仿佛在怀念谁。
“那时候,先皇有四个皇子,脾气各异,秦王霸道,韩王狠毒,唯有晋王和赵王,脾气很好,几乎不打骂下人,被称为清和双璧,可惜后来双壁变单壁,晋王殿下在户部办差后,脾气一发不可收拾的变坏”金令喃喃道。
李茁长长叹了一口气,非常惋惜,生错了年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