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施之下,祖父干脆帮樊霄担责,说樊霄奉密旨行事,绕过了内阁和兵部,是他之过。
事后,祖父下了一份罪己诏。
虽然当时的御史以及内阁六部大臣都不信,樊霄出身军武,后转任文官,明显就是兵痞子气发作,没把那群匪徒当回事,不觉得有禀告的必要。
但樊霄确实立了功劳,而且皇帝都出面作保兼罪己,朝臣众愿意给祖父面子,此事善了。
除此以外,还有不少这类的例子。。
李茁想只要不是留下暴君昏君名头的罪己诏,不是大事。
李衍觉得他儿子鬼主意确实多,看李茁吃得差不多,拉起他回到书房,摊开一份空白的圣旨,将笔递给儿子,示意他写。
李茁倒也不拒绝,父子俩在书房忙了大半天,写了三道圣旨和一份罪己诏。
其中有两份圣旨分别发往鲁王府和齐王府。
给齐王府的圣旨,安抚赏赐了一堆的东西,顺道问候了齐王府里的姬妾可好,有没有遇喜,让李蒲在府里养伤,非召不得出。
给鲁王府的圣旨,鲁王休沐期间,课业落下太多,自今日起闭门读书,非召不得出。
鲁王还想出门再招摇一二,才到门口就被禁军给堵上门,听了旨意,鲁王面色反而变得红润,暗暗想,看来这次真不用去就藩了。
齐王以为自己受了伤,他爹心疼,正想日日上书请安,表达思念之情,拉近关系,没想到等来了禁足令。
再一看圣旨里头里头还特意过问他后院姬妾有没有怀孕,知道是胡氏一事被他爹发现,吓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