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看大夫去啊,李茁这脸色,白里透红,好的很咧。
“阿茁是受了巫祝之术,可有破解之道?”李衍先按耐不住。
陈勤的脸僵硬的更厉害,几乎要破口大笑。
但顾忌着眼前一个是上皇,一个是现皇,都能弹指间让他飞灰湮灭,所以他的笑硬是憋回了肚子,非常庄严肃穆的低头,手指不断搓着手里的佛珠,沉吟片刻。
这两人不知道发什么疯,但是他要是直接讲他就是一个神棍,现在这么着急的父子俩也许会给他排头吃,想来想去,从怀里拿出一张平安符,挂到李茁的腰间道:“此平安符是我先师所给,能驱除一切邪物。”
李衍和李纯都松了一口气,李纯还格外上道,让张舒安去库房找两件宝贝,赐给这位仙风道骨的和尚。
陈勤微微点头,利索的跟张舒安拿了赏赐跑路,然后冲去萧阳家,示意,他要先出海,大部队随后跟上就行。
萧阳不赞同道:“若是遇上危险怎么办?”
“不要紧,我带的人多,再不走真有危险”陈勤通知完,立即走人。
那个符纸就是他随手从路上买的,三文钱,有没有效果天知道。
陈勤匆匆连夜出海,若是晚上一步,他就能得到李纯传来的感激的旨意,因为李茁真退烧了,饭还多吃了一碗,和没事人一样。
李纯和李衍双手合十感激陈勤和老天,看得太医正许易心肝疼的厉害。
什么臭和尚的功劳,那是他这个太医的功劳好不好。
英王和越榕珏,次日来到承宫,禀告齐王妃行巫蛊一事。
“从目前来看,齐王确实不知情”英王作揖道。
这话的意思,希望李衍别株连太过。
李衍伸手,拿着折子扫了几眼,拿不定主意。
“英王以为如何处置较为妥当?”李衍抬头问。
英王皱着眉头道:“齐王妃和那个老道婆处死,不再株连其他人。”
李衍冷哼一声道:“齐王妃处死,汤氏一族教女不善,革去一切爵位。”
英王为难道:“太后还在汤家奉养。”
“无妨,府邸允许他们继续住着就是了。”李衍浑不在意道,反正养太后的钱没少一分,这还是你宗正府和礼部力争的结果,饿不著。
“陛下......”英王海想再争,李衍挥手阻止他,厉声道:“行巫祝之术,本就该死,她咒诅的对象是当朝皇帝和太子,按理该诛灭九族,朕看在太后的面上,仅处决齐王妃,而放了汤家其他的人,已是天大的恩典,你让他们识相点,你亲自上门和太后道清厉害关系,朕不想再见太后。”
说完甩袖子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英王和越榕珏。
汤家没那么好应付,从昨天扣押齐王妃到现在,汤家已经派了无数人来京兆府要人。
太后那里也传了口谕,要求立即放人。
英王深深叹了一口气,让越榕珏躲一躲,他亲自去见太后。
自从出宫后,太后的憔悴肉眼可见。
她从没想过,和儿子闹翻后,她这个尊贵的太后也连带不尊贵。
如今连京兆府都敢无视太后的旨令,无缘无故将齐王妃带走扣押,不肯放出来。
就算行了巫蛊之术又如何?
咒诅一个没教养的后妃,难道还得赔上她侄女的命吗?
汤氏兄弟已经慌了神,又找了侍女详细问清楚,确定布偶已经毁掉了,方有了一点底气。
他们也有点心寒,从王妃被带走后,兄弟俩上门求齐王好歹念著点夫妻情分,救一救妻子。
结果齐王十分冷静的回了他们一句:“胡氏的事爆发的时候,我也求了王妃,希望汤家拉一把,王妃当时不屑,是她先不要这夫妻的情分。”
虽然话是没错,但汤家兄弟还是觉得心冷。
正要求太后亲自去一趟京兆府,就算救不出人,也得知道到底什么情况的时候,英王上门了。
汤家兄弟的心沉下去。
这一位宗室的赏罚,亲自上门,只怕事情不太妙。
汤氏兄弟迎了英王入内见太后,挥退无关的下人。
“难道陛下,真要如此决绝,连予的亲人都要一一剪除?”太后率先发难。
“太后娘娘,齐王妃犯的错太大,救不了了”英王直言道。
这话一出,汤氏兄弟和太后俱愣住。
“后宅女人有的时候想不开,弄点手段,是龌龊了点,总不至于要她的命吧”回过神后,汤太后拍著桌子站起身怒吼,显然怒火已经完全压不住,算是爆发了。
英王看着在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