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年近三十的人,想要重新掰回来根本不切实际。”李茁分析道。
宗室子弟,有一定的豁免权,能救,英王不会放任。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犯了大错可以教导,因为还有的救。
一个三十岁的大人,你还能去教?
杨昭华在宗正府不知道错字,天天大呼小叫,压根没救了。
如果再让杨昭华活着,他的孩子日日看着这样的父亲,不是被逼疯,就是被逼的和父亲一样暴虐。
“还有一事,越国公主得罪的人太多,有多少人正等著抓她的把柄”李茁说道,如果强行保杨昭华,下场可能是连越国公主一起牵连进去。
“昭华性格不好,但是朕毕竟看着他长大,不希望他不得善终,没想到他竟混账至此。”李纯面无表情道。
李茁暗暗不屑,他害那么多人不得善终,不过报应而已。
“罢了,你们定吧,朕不会过问”李纯道。
李茁见他祖父神色郁郁,十分不忍。
便将近来听到一些乐事说给李纯听,李纯偶尔应上两声,皮笑肉不笑敷衍一个笑容,神色还是淡淡,显然郁结未解。
李茁灵机一动:“祖父,不如我们去沧州。”
李茁打算把自己和父亲的沧州行换个长辈,他爹要杨昭华死,那就让祖父出去逛逛,自己这个太孙帮他爹照拂祖父尽孝,岂不两全?
至于父子行,下次机会还有吧......
李纯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一闪而逝,李茁正绞尽脑汁要哄李纯高兴,压根没看到。
“怕内阁六部不会肯。”李纯似乎很为难。
“若不是内阁六部没有及早防范,哪里需要祖父亲自去沧州,祖父是去帮他们收拾烂摊子,他们没资格多话”李茁一心维护李纯,只得踩一踩别人。
李纯作出心动的样子,为难道:“话是如此,该怎么开口!”
李茁眼珠子转了一圈,坏笑道:“祖父,这两天,您假装为了怡国公和倭国的事,发脾气,该摔摔,该骂骂,不是还有一堆挂著事的官员没处置,一并发作吧。”
李纯扬眉,他孙子蔫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