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衍负手而立,一派从容高贵,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玄月。
“拜见太子殿下”这次的声音整齐高昂,比拜见越国公主的时候真心多了,连武星都很真心拜见太子,太好了,不用再面临两难选择。
李茁看到他爹的瞬间,松了一口气,两道饱含孺慕之情的目光射向李衍。
刚刚为了摆脱沈珏,他身边就带了几个护卫,真打起来,他非要吃亏不可。
一个时辰前
李衍让金令打开府库,点银子和宝贝。
自从立了太子,再加上儿子给力,他爹再也不像过去一样让内务府按例赏赐,而是时不时给他送点东西,内务府闻风而动,时时巴结,李衍的库房一天厚似一天。
成了太子还没一年,他的账册居然厚了一倍。
看金令领着下人,一本本核对东西,李衍心情飞扬。
正忙着,沈珏神色不好,急匆匆进来回禀。
“太孙殿下不顾太子殿下的禁令,强行跑出宫去了。”
李衍挑眉,他儿子出息了?
沈珏一点情面都不给李茁,一股脑把李茁指挥沈明带人和他对打的事全部道出。
当然沈珏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他最终拿下了沈明和凭琅两人,扭送到李衍跟前。
灰头土脸的沈明和凭琅跪在李衍跟前。
一个傻笑,一个内疚。
“孤要是没记错,沈明,你还是孤培养的暗卫吗?”李衍讥讽了一句。
沈明低头,不敢言语。
“凭琅,东宫已经没有哪个下人比你更没规矩?”李衍又问了一句。
凭琅勤快的磕头,利索的认错道:“属下不敢,属下错了。”
李衍气场全开,把沈明和凭琅痛骂了一通,然后让人去查他儿子到底浪哪里去了。
沈殊和金令挺心疼李茁,连忙出面解释,太孙和赵王世子一起出宫,看样子是有要紧事。
李衍低头琢磨了一会,知道他儿子多半是去张家,帮他祖父干活,便按耐住脾气,没把人抓回来,吩咐金令去门口守着,太孙一回来就抓到书房候着。
李衍发作完,继续悠闲的点银子,隔了片刻,去监视越国公主府的暗卫急匆匆来禀告,越国公主李玄月的疯病突然好了,正带着大批人去张府。
这下,李衍急了,怕儿子吃亏,忙带人也赶去张府。
路上他还顺道通知禁军,只怕一会用的上。
李衍急赶慢赶,正好赶上帮儿子撑腰。
接收到儿子感激的目光,李衍心中一暖,暗暗叹息,他儿子运气真是好得离谱。
每次挨收拾,都有人来帮他撑腰。
李衍心中的气平了,慢慢越过一干跪着的人,走到儿子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回去再与你算账。”
李茁眼眶瞬间变红,十分委屈,要辩解两句,他没错,爹你派人监视我才错了,李衍已经挪开目光将他扯到身后,保护的严严实实。
“姑姑,你想如何!”李衍转身看着李玄月,不废话。
储君威压,亲卫随扈,今时今日的李衍已经非越国公主可以抗衡。
李玄月强自镇定道:“本宫只是要让儿媳从家里出殡。”
李衍淡淡道:“怡国夫人怎么死的,姑姑应该知道吧,别为难张家,这是孤的意思。”
李玄月看着李衍:“太子,你知道什么叫高贵,本宫是陛下亲妹妹,昭烈圣皇后的亲女,本宫之尊,本宫儿子之尊,张氏只可仰望之,她今日死了,是她没福气。”
“姑姑,孤是陛下亲子,昭烈圣皇后亲孙子,孤自认也是尊贵非常,孤觉得张氏从家里出殡比从杨家出殡体面,姑姑还是不要勉强了”李衍冷声刺回去,要比身份,也行。
“这是本宫的家事”李玄月厉声道。
“从杨昭华入宗正府的那一刻起,这就是国事了”李衍提醒李玄月,捂不住了,事关人命,事关宗室的体面。
“太子非要咄咄逼人吗”李玄月几步上前,和李衍对视。
“咄咄逼人?这不是姑姑擅长的事?刚刚还要教训赵王世子和本太子的儿子”李衍冷笑。
两人对峙良久,李玄月忍了又忍,忽然退后一步,郑重跪下,泣道:“就当姑姑求你了,放你表弟一条活路。”
即使是蛮横霸道的李玄月为了儿子也愿意妥协,愿意卑微的求饶,可惜在李衍看来太迟了。
李茁李苇连忙跟着跪下,一时间,唯有李衍站着,颇有盛气凌人之势。
“孤的表弟应该是人”李衍冷笑。
“你”李玄月瞪着软硬不吃的李衍。
“姑姑,大周有法度,今日孤出现在这里,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