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御史预想中,百官力挺没出现,唯有稀稀拉拉几个官员,不痛不痒迎合了几句。
更叫御史绝望的是,和李冉不睦的太子不知道为何,居然和英王一唱一和给李冉脱罪。
一个言之凿凿道尚未核实岂能议公主之尊。
一个义愤填膺问是不是御史蹬鼻子上脸,要作贱李氏血脉。
不知内情的官员十分怀疑。
英王维护李冉,那是因为他身为宗正,但是太子李衍啥时候和李冉的关系这么好?这两人不是外传嫌隙颇深?
另有一些阴谋派,斩钉截铁的认为,李衍在演戏,他想火上浇油,还有后招。
就在这时,太子李衍再次上禀,向皇帝推荐了几个外放晋升的职位,非常巧合的是,那几个都姓张。
......
退朝以后,京都府的流言开始变了方向。
张老太太本是寿终正寝,死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和凉国公主不相干。
张家家里出了变故,张齐守孝三年,不能耽误朔月翁主,所以两家商议后,非常遗憾的取消了婚约。
两家有出现过龌龊吗?没有?那是记恨张家和皇家联姻的人散播的,该严查。
御史们听到这些消息,气得吐血,这么不要脸是吧。
一些中正的御史继续上书弹劾张家,但这次真是人微言轻,都被李衍留中不发。
京都府的流言,自然都让李冉给听了进去。
她清楚,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兄长撑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她头上放肆,她并不害怕,甚至不做任何辩解。
没想到一朝风向变了,流言竟然慢慢的被扭转了回来。又。
“公主,太子这次站在您这边”侍女将消息递给李冉。
李冉哼了一声,随手扔了。
李衍,他不会那么好心。
说话间,下人来报,太子来了。
李冉挂著冷笑,坐在正堂等著。
李衍不计较李冉维护那已如强弩之末的尊贵,在李冉下首的位置落座。
“你不想见孤,孤也并不想看到你”李衍开门见山。
假惺惺那套,他真没兴趣,李冉也不会相信自己真心为她。
“那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李冉冷淡道。
“为了朔月的婚事”李衍道。
李冉眉眼都闪过寒光,怒道:“你敢伤害朔月,本宫一定会跟你拼命”。
“一个小丫头,孤不至于跟她过不去,做个交易吧”李衍看着虚张声势的李冉,淡淡道。
李冉看着淡定自如的李衍,眼底有一丝惊恐,她现在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威胁,她的性命,她孩子的性命,都被李衍掌控了。
“颍川陈金海”李衍道。
李冉初时不解,半晌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又怀疑道:“你会这么好心?”
“所以才说是交易”李衍面无表情。
“你想要什么”李冉终于松口。
“你离开京都城,朔月和陈金海的婚事孤来办,他们的未来也都在孤身上”李衍干脆道。
李冉抬头看着李衍,唇齿间逼出一个好字。
李衍拿到想要的,立即离开,一刻也不多留。
数日后,李纯下旨给陈金海和付朔月赐婚,朔月的出阁礼由内务府和礼部按照公主的规制办。
送亲的仪仗队离开京都后,当天夜里,凉国公主举家离京,没有辞别,没有书信,就那样默默离开。
不甘心又如何,李冉根本没有和太子争的资格。
不道别,不求饶,是李冉最后的骄傲。
李冉离京后,李衍带着李茁去了一趟越国公主府。
根据贺之树报上来的消息,挑拨凉国公主府和张家的人,都隐隐指向越国公主府。
这座曾经规制远在亲王府之上的公主府,不过几个月,隐隐露出阴森之态。
李衍低声和李茁道:“杨家的孩子都搬出去住,这座府邸,成了疯人院。”
“姑婆和家人的关系不好?”李茁压低了声音问。
李玄月正是需要人照顾之际,怎么反而身边连个搭把手的亲人都没有。
“因为养男宠,姑姑和几个孩子的关系都颇为紧张。”李衍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父子俩穿过前院,到了花园。
下人指著不远处,坐在假山石玩秋千的李玄月道:“公主每日就那样,傻傻的坐着,哼著歌,不跟任何人说话。”
“你先下去”李衍吩咐道。
等那下人离开后,李衍才继续问李茁:“真疯还是假疯?”
李茁反问道:“重要吗?”
李衍唇角勾起一抹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