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眉头紧皱道:“看似着凉,只是臣还有些不确定,等晚些时候,臣让太医正大人给大公子把脉后再定。”
隔了大半个时辰,许易匆匆赶来。
李衍见许易把了脉,眉头皱得更厉害,还招来凭琅问:“大公子可有吃过什么东西?”
凭琅摇头,心惊胆战道:“没有,真没有”。
李衍还以为凭琅为李茁担心才战战兢兢,并未怀疑什么。
但许易就不一样了,看他心虚的模样,眼底闪过精光,破有深意道:“脉象如此奇怪,怕是不好开药,但若是继续烧下去,一定会烧坏的”。
李衍听到不好开药四个字,眼睛瞪大,啥情况,他儿子发烧了,你不开药,想干嘛?
但是已经吓得半死的凭琅听到会烧坏,再也不敢隐瞒,跪在地上狂磕头,一边哭道:“那药吃了就是脸色发白,浑身没力气,主子想病个两天,不去围场狩猎,免得丢脸,我才给他弄药来的,我没想到会引起发烧啊”。
李衍听了这话,脸上的肉抽搐了几下,紧接着整张脸都僵硬了。
许易憋笑道:“还有没有药,给我一颗看看”。
凭琅连忙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子递过去,一共六七颗,许易拿了一颗,找了个碗,装了一点水,拿水化开后,抿了一小口。
李衍瞪着凭琅,很想吃人。
“殿下,这药是白霜混了微亮的曼陀罗,大公子发烧是因为白天吃多了烤肉,和白霜有些相冲,不妨事,臣开个药吃下去就好了”许易道。
李衍铁青著脸,看跪的瑟瑟发抖的凭琅,对许易道:“孩子胡闹,麻烦许太医了”。
许易道:“殿下放心,臣知道轻重,一个字都不会乱说”。
要是让人知道李茁装病,晋王府的脸得丢干净,连带着陛下脸上无光。
许易下去开药,过了一会亲自端过来,和李衍一起把药给李茁灌下去,忙忙乱乱了大半天,至夜深时分,李茁退了高烧,许易才安心离开。
凭琅跪在角落,不一会就歪歪扭扭了,后来听到李茁退烧了,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睡了过去,最后还是沈明无奈,把人带走。
李衍并不理论,看着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