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了,当着周围替她换鞋的佣人,身后还站着陈江涛,他就这么堂而皇之说出了口。
简之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进他怀里。
贺聿珩抱着她径直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似有若无的视线。
私密环境里,简之这才大胆起来,嘴硬道:“可我不期待,我很累了,我要休息。”
男人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点故作认真的疑惑:“可是我记得,贺太太说过要晚上‘御’我的。”
简之慌乱捂住他的嘴。
电梯门应声打开,来到三楼他们无人打扰的房间,“我没有同意......我才不要!”
让她在上面?怎么可能!她才不要!坚决不要!
贺聿珩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床尾的沙发上,俯下身,眼含笑意,慢悠悠地问:“真的不要?那要不要一起洗澡?”
简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看她脸红,故意看她慌乱,故意把她逗得浑身泛粉、眼睛泛红,然后再爱不释手地搂进怀里。
他最喜欢看她这幅样子,像只被逗急了的小兔子,又羞又恼,偏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他每次把她圈进怀里的时候,都觉得心脏被填得满满的。
什么港岛的夜,什么维港的灯火,都不及她此刻靠在他胸口时的这一寸温软。
简之还在推着他越来越近的胸膛,据理力争地表达她的抗拒,打闹间,安静了一晚上的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简之下意识看向扔在一旁的手提包,贺聿珩伸展手臂帮她拿过来,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蒋楠的名字,愣了一下。
通常这时候蒋楠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喂,怎么了?”她接通电话。
蒋楠急切的语气从听筒传出,让她下意识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 明天就是填坑了(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