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简之,你就非要气我?
得是贺家的应该做的,而非她应得的尊重。

    贺聿珩抬手,轻轻揽过她的肩,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身体无声地隔开了那些可能因电话而起的烦扰,也将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此刻,拉回到他身边。

    “之之,”他低声开口,声音在空旷而华丽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你对‘丈夫’的定义,是什么?”

    简之的思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从方才与简振翔的不快中抽离出来。她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有些茫然地思考着,然后不太确定地遵循着世俗的认知回答:“丈夫……应该是一个家里的顶梁柱?是……遇到事情可以一起商量、互相扶持的伙伴?”

    “是你爱的人。”贺聿珩打断她,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纠正力量,目

    “是你此生想要全然交付的人,是可以让你放下所有防备,全然信任的人,是无论遇到什么风雨,都会在你身后稳稳托举,让你有路可退、有山可依的靠山。”

    他的话语如同沉静的钟声,敲在简之心上,带着奇异的重量与温度。

    “你的意思是……”她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困惑了,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贺聿珩深深地注视着她,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也映着他自己毫不掩饰的认真。

    “我的意思是,”他缓缓地,用更加清晰,也更加郑重的语气说道,“我们结婚了,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烦心困扰,都可以,也应该,说给我听。不要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委屈,一个人……偷偷地、别扭地去花我的卡,或者用别的方式,来试图‘平衡’什么。”

    他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也包容了她所有的试探与不安。

    简之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近乎承诺般的担当所撼动。可长久以来的独立与对这段婚姻起始的认知,让她仍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敢轻易去“利用”这份“特权”。

    “所以,”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懵懂的近乎天真的求证,“这是……你对婚姻的责任?”

    贺聿珩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听懂,却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说是用“责任”这种冰冷的词汇来框定他心意的模样,心底那点因她懵懂而生的无奈,瞬间化作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挫败感。

    他抬手,惩罚似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深

    “简之,你就非要气我?”

    晚睡的友友应该可以等到零点的一更(键盘出火星子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