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僵直,紧张至极。
“祝贺老太太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赵简之乖巧礼貌的站在简振翔身旁。
审视良久,贺老太太才对她说出见面的第一句话:“欢迎简二小姐来给阿婆我贺寿,希望你今晚在石澳玩的愉快。”
语气客气态度冷淡疏远,赵简之感觉贺老太太看着她的眼神并不友好。
正说着,管家钟德过来贺老太太身边,颔首低声说少爷回来了。
偌大的石澳一层布置成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港岛贺家是港岛第一豪门,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一张贺老太太寿宴的邀请卡,为的是能见上一面如今的贺家太子爷贺聿珩,带着自家的女儿来贺寿,跟贺家沾点关系。
钟德声音不大,围着贺老太太的都能听到,距离近的纷纷看向宴会厅门口,距离远的跟随目光也看过去。
赵简之也顺着众人的视线转身看去。
一身低调而考究的手工定制西装,身长玉立,挺拔倾长。
待男人走近,朝着贺老太太方向迈着沉稳的脚步走来,她才看清了面容。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和距离感的英俊,并不是单一的俊美,让人不敢亵渎却又移不开眼睛。
男人眉骨很高,眼窝深邃,眼睫长而密,深褐色的瞳孔在暗的光线下近乎墨黑,眼神疏离淡漠,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和身居高位的孤寂感。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得克制而寡情。
当他停步在赵简之面前时,她只觉得男人身量太高了,目测都有一米九了,更加带着压迫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