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伸出那只修长有力的右手。
“啪!”
一把死死掐住了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道祖的脖子。
像拎着一只拔了毛的老鸡一样,把他悬在半空。
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老登。”
苏尘眼神冰冷地盯着那张因为缺氧而憋得紫红的老脸。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你算计我兄弟的账,今天,咱们该好好算算了。”
“什么装备?”
苏尘冷眼看着天上那个吓破了胆的老头,眼底的戏谑瞬间被一层刺骨的冰寒覆盖。
他慢慢放下抬着的右手,紫金道袍的宽大袖口顺着小臂滑落。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杀狗的装备。”
苏尘声音不大,吐字却清晰得像刀片刮过玻璃。
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冻结虚空的冷意。
他右手随意地往半空一招,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话音未落。
一直静静停在苏尘身后、被他当成床板睡了半天的鸿蒙葬天棺。
突然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嗡鸣。
“嗡——!”
这声音极度沉闷,就像是地狱深处的丧钟被敲响,震得整个盘古殿后院的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棺体表面原本蛰伏的暗紫色幽光,在这一刻轰然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