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碎了,它现在估计躲被窝里缝裤裆呢!”
祝融扯著破锣嗓子大笑,火星子从嘴里喷出来,燎了旁边共工的眉毛。
共工没骂他,独眼瞪得溜圆,看着苏尘的眼神,狂热得像在看神明。
烂泥坑里。
老子和元始这回是真的绝望了。
连天道都跑了,他们这两个自诩盘古正宗的圣人胚子,还有什么指望?
元始手里的脏抹布掉在泥水里,他死死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丝。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难道这洪荒真要让这妖邪翻了天?”
元始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在粗粝的石头上。
就在天道之眼即将彻底合拢那道缝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要以天道逃跑收场的时候。
异变突生。
三十三天外。
紫霄宫的方向。
一股被逼到了绝境、带着同归于尽狠厉的圣人威压。
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轰然爆发。
这威压太猛了。
直接冲破了天道刚设下的一半隔离封锁,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硬生生扎开了那道即将闭合的紫红缝隙。
原本阴沉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诡异的暗金色。
空气凝固,风停了。
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杀气,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你这妖孽,欺天太甚!”
一个苍老、嘶哑,却带着无尽怒火的声音。
跨越了亿万里虚空,像一块烧红的陨石,轰然砸落在不周山上空。
这声音一出,底下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妖圣,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老子和元始那黯淡的死鱼眼,猛地爆起一团狂喜的光。
“老、老师!是老师!”
元始挣扎着想从泥水里爬起来,声音激动得直劈叉。
苏尘站在太师椅旁边,没动。
他掏了掏耳朵,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哟,缩头乌龟终于舍得探脑袋了?”
他抬头看着那暗金色的天空。
“我当是谁呢,老泥鳅,你这出场费挺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