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
说著,帝江扔了铁锹,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
空间法则在他掌心疯狂涌动,试图在半空撕开一道空间屏障。
其他几个祖巫也反应过来,纷纷咬著牙,准备显露祖巫真身拼命。
太师椅上。
苏尘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慢慢悠悠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紫金靴的鞋跟在青石板上磕了两下,发出“嗒嗒”的轻响。
苏尘抬起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被那机械音震得有点发痒的左耳朵。
指尖弹飞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耳屎。
他掀起眼皮。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子,穿过帝江宽厚的肩膀,直视著天上那个装逼装到飞起的人形雷劫。
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抹极其嫌弃的冷笑。
“躲?”
苏尘吐掉嘴里嚼没味的干草棍。
“就这点破铜烂铁的特效,也配让老祖我躲?”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帝江,顺手在帝江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边儿去,别挡老祖我的视线。”
苏尘往前迈了两步,站在空地上。
他仰著头,双手背在身后,紫金道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看着那把指著自己眉心的雷罚之剑,苏尘噗嗤一声乐了。
“还终极抹杀?”
他语气里透著股浓浓的欠揍味儿,像是在看一个耍猴的杂耍戏子。
“捏个带电的泥人,就敢来老祖面前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