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还在嘴硬的红云,冷笑出声。
“少死些人?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泔水?”
苏尘一脚踩在红云胸口上,没用力,但那股压迫感让红云喘不上气。
“紫霄宫让座,你以为你发了善心?”
红云身子猛地一哆嗦,这件事是他心里的骄傲,也是隐隐的结。
“我那是顺应天意,成全他人。”
他硬著头皮反驳,血水咽进肚子里,一阵恶心。
“成全你大爷!”
苏尘脚底下加了点力道,红云闷哼一声。
“你把座位让给准提那要饭的,害得鲲鹏跟着倒霉,连带着被那两个秃瓢记恨。”
“你以为你是圣人?你特娘的那是给别人递刀子,拿朋友的命去填你的善名!”
后土站在后面,听到这儿,眼眶突然红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刚才红云劝她去化轮回,她也是这般憋屈。
大伯说得对,这种烂好心,比真刀真枪砍人还要恶毒。
女娲和伏羲靠在门框边,对视一眼。
伏羲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老红云也是,惹谁不好,偏要在这个活祖宗面前装圣人。”
苏尘俯下身,一把揪住红云那件皱巴巴的红袍。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善良没有长出牙齿,那就是作恶!是蠢!”
他凑到红云耳边,咬牙切齿。
“你今天敢让后土去死,明天别人就敢踩着你的骨头喝血吃肉!”
苏尘手一甩。
红云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出偏殿大门。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五庄观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滑出去两丈远。
院墙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救救命啊!”
一只浑身长满黑毛的凶兽,正按著一个未化形的小妖。
它血盆大口一张,咬住小妖的脖子,贪婪地吸食著精血。
小妖四肢无力地抽搐著,血腥味顺着风刮进院子里,刺鼻得很。
苏尘从袖口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刀。
这是他路上随便从那个死妖兵身上顺来的。
“当啷。”
破刀被他踢到红云手边,刀刃磕在石板上,蹦出一点火星。
“去。”
苏尘指著观外那头正在吃人的凶兽。
“拿起这把刀,去把那畜生给我砍了。”
红云趴在地上,看着那把刀,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这辈子修的都是云之法则,主张逍遥自在。
别说杀生,平时连踩死个虫子都得念半天往生咒。
红云肿著个猪头脸,瘫在地上。
他嘴角往下淌著血沫子,大口大口地抽着气,胸膛起伏得像个漏风的风箱。
“前前辈。”
他含混不清地嘟囔,两只眼缝被挤得剩下一条线,还不死心地想讲理。
“洪荒生灵皆苦,我我不过是想少死些人。”
镇元子跪在旁边,急得额头冷汗直冒。
他拼命给红云使眼色,眼珠子都快瞪抽筋了。
“老云!你闭嘴吧!”
镇元子想扑过去拉人,刚挪动膝盖。
苏尘一个冷眼扫过来。
那目光像两把刀子,直接把镇元子钉死在原地,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
“没让你插手,老实待着。”
苏尘声音不大,却压得五庄观的房梁都跟着颤了颤。
他低头看着还在嘴硬的红云,冷笑出声。
“少死些人?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泔水?”
苏尘一脚踩在红云胸口上,没用力,但那股压迫感让红云喘不上气。
“紫霄宫让座,你以为你发了善心?”
红云身子猛地一哆嗦,这件事是他心里的骄傲,也是隐隐的结。
“我那是顺应天意,成全他人。”
他硬著头皮反驳,血水咽进肚子里,一阵恶心。
“成全你大爷!”
苏尘脚底下加了点力道,红云闷哼一声。
“你把座位让给准提那要饭的,害得鲲鹏跟着倒霉,连带着被那两个秃瓢记恨。”
“你以为你是圣人?你特娘的那是给别人递刀子,拿朋友的命去填你的善名!”
后土站在后面,听到这儿,眼眶突然红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刚才红云劝她去化轮回,她也是这般憋屈。
大伯说得对,这种烂好心,比真刀真枪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