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五庄观那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被镇元子缓缓拉开。
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门外。
苏尘背着手,嘴里嚼著根不知名甜草的根茎,正慢悠悠地打量著五庄观的门头。
他那身青衫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看着就像个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哥。
后土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还拎着半截没吃完的烤鸟翅膀。
女娲和伏羲则战战兢兢地站在最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贫、贫道镇元子,携好友红云”
镇元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他弯下腰,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
“拜、拜见前辈。前辈大驾光临,五庄观蓬荜生辉。”
红云也跟着鞠躬,不过他眼睛却贼溜溜地盯着苏尘身后的女娲。
“这女修长得真水灵,也不知道许配人家没有”
他心里暗自嘀咕,哈喇子又快流下来了。
苏尘吐掉嘴里的草根,视线在镇元子身上扫了两圈。
“镇元子?地仙之祖?”
五庄观那两扇朱红大门紧闭着。
门口那两棵参天的人参果树枝叶繁茂,风一吹,叶片沙沙作响,像是互相在咬耳朵。
大殿里,檀香烧到一半。
镇元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后院,脚下绊了门槛,道冠彻底歪到了后脑勺上。
“老友!红云老兄!”
他嗓子劈了叉,干嚎著扑向正在树底下打盹的红袍道人。
红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青石板上。
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边还挂著晶莹的哈喇子。
“谁谁啊?”
他被镇元子这一嗓子嚎醒,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嘟囔。
“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命都快没了你还睡!”
镇元子一把揪住红云的衣领,把他从石头上硬生生薅了起来。
力道太大,红云的衣服领子被勒得死紧,差点没背过气去。
“咳咳!松、松手你这是咋了?被狼撵了?”
红云拍打着镇元子的手背,咳嗽连连。
镇元子松开手,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白面。
“煞星那个连天道都敢骂的煞星,来咱们五庄观了!”
他指著观外,手指头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我刚才推演天机,差点被反噬得形神俱灭!”
红云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人家可能就是路过,咱们紧闭大门,装不在家不就行了?”
他打了个哈欠,又想往石板上躺。
“再说了,咱们五庄观向来与世无争,他还能硬闯不成?”
“装不在?”
镇元子气得一巴掌拍在红云脑门上,“啪”的一声脆响。
“你脑子是不是让猪拱了!那等存在,咱们这破阵法能挡得住人家一根手指头?”
他焦躁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踩碎了几片落叶。
“不行,躲是躲不过的,必须出去迎接!”
镇元子急急忙忙整理衣冠,把歪掉的道冠扶正。
“赶紧的,跟我去开门!态度一定要恭敬,千万别惹怒了他!”
红云捂著脑门,委屈地撇了撇嘴。
“去就去嘛,打人干嘛”
他嘟囔著,跟着镇元子往大门方向走。
“吱呀——”
五庄观那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被镇元子缓缓拉开。
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门外。
苏尘背着手,嘴里嚼著根不知名甜草的根茎,正慢悠悠地打量著五庄观的门头。
他那身青衫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看着就像个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哥。
后土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还拎着半截没吃完的烤鸟翅膀。
女娲和伏羲则战战兢兢地站在最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贫、贫道镇元子,携好友红云”
镇元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他弯下腰,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
“拜、拜见前辈。前辈大驾光临,五庄观蓬荜生辉。”
红云也跟着鞠躬,不过他眼睛却贼溜溜地盯着苏尘身后的女娲。
“这女修长得真水灵,也不知道许配人家没有”
他心里暗自嘀咕,哈喇子又快流下来了。